第96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从道观回来后,苏嘉言生了场病,再次回到那个梦里。
  奇怪的是,相比从前,现在他只能听见诵经声,看不清顾衔止的身影了。
  梦里,他生了股强烈的茫然,有种顾衔止故意离自己而去,使得他更迫不及待去看清。
  奈何越着急,道观越来越远,直到变成缩影。
  而他自己,则置身黑暗中无法抽身。
  这一次,意识忽地告诉他。
  他在梦里,不要挣扎了。
  这病来势汹汹,将原本离京的计划粉碎,被青缎按在京中强行治疗。
  但青缎觉得乾芳斋不够清净,不适合他养身体,趁人虚弱,怂恿齐宁和苏子绒出手,把病人腾去自己的府邸。
  府邸挨着摄政王府,后面贴着后门,正门则要绕两条街,不细细研究,倒是发现不了。
  苏嘉言醒来时,看到陌生的环境,没有第一时间生戒备,而是翻身起来,朝无人的厢房唤了声,“齐宁。”
  听见声音,齐宁忙不迭出现,几步来到面前问:“老大,你终于醒了!我去叫人!”
  “等等。”苏嘉言胸口发疼,还头晕脑胀着,“这是哪?”
  齐宁适才瞧着老大波澜不惊,以为知道身处何处,突然被发问,愣了愣,明白老大不生警惕的原因,是无所谓了,不管生死,都无所谓。
  他带了点郁闷解释,“青缎的府邸。”
  苏嘉言没去管他想什么,从榻上起身,推开窗棂,迎接寒风灌入,狠狠打了个哆嗦,正想询问睡了多久,肩上一沉,齐宁给他盖了件披风。
  “老大,冷啊。”他说,“都入冬了,你别又病了。”
  入冬,说明已经病了多日。
  苏嘉言朝空气中呼出一口白雾,忍着呼吸时胸腔的疼,面色平静看向窗外,呢喃道:“还能赶上南边的春暖花开吗?”
  话音刚落,未等齐宁回答,厢房门被人推开,青缎闻声走进来说:“你若好好吃药,我定能保你看到春暖花开。”
  三人迎面而上,青缎瞧见齐宁懂给人披衣,顺口夸了句,“还得你上心”
  说着让他去煎药,用了早膳后要吃。
  苏嘉言给自己倒水,后知后觉渴了,水碰到唇,口腔里的苦味被稀释,顿时蔓延起来,害得他打了个冷颤。
  青缎打量道:“知道苦了?这几日你喝不下药,吃进去又吐出来,难照顾得很,若不是他......”
  说着顿了下,没说完。
  苏嘉言捧着茶杯,看了他一眼,“谁?”
  青缎想到顾衔止的命令,连忙改口说:“若不是齐宁他费尽心思,和苏子绒配合,这才把药灌下去。”
  这番话说得心虚,他深知自己不善撒谎,故意借关窗关门避开视线,回身时见苏嘉言兀自喝水,才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苏嘉言病倒当天,顾衔止便去了乾芳斋探望,连挪地方休息的提议,也是顾衔止说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