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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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喂药一事,也是顾衔止做的。
  这明明是可以修复感情的契机,却被下令不许声张,说是不想苏嘉言多想,徒增烦闷。
  真是古怪的一对。
  青缎上前把脉,“辛夷,你不能离京,这次若非及时施救,只怕你还要昏迷许久。”
  苏嘉言想问他生病是否和中毒有关,但记起把脉不可语,遂眨巴眨巴眼睛,以表求问。
  青缎见状,从这人病态的脸上捕捉些许孩子气,无奈点头,“是,你若是离京,我真怕你中途扛不住。”
  把完脉,苏嘉言见缝插针调侃,“那我把你一起带上。”
  “我倒是想。”青缎打趣说,“那也得有两个分身,宫里还有尊大佛要我盯着,你们小两口,净让我操心。”
  听见‘小两口’,苏嘉言没反驳,眼底闪过笑意,但转而又化作平静,蓄满疲倦。
  “这几日,他......”他忍不住想问顾衔止是否来过,迟疑了下,换了个话题,“他恢复了吗?”
  青缎察觉他想问什么,“他很好,一直在宫里养身体,你别担心他,多担心自己才是。”
  苏嘉言得知人无恙,也并未来过,无视心里那点失落,勉强扯了个笑,“他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有银针扎进身体穴位,毫无防备下,他猛地咳嗽,脸颊瞬间涨红,银针在身上抖动,随着持续不断的咳嗽后,喉间一噎,顿时吐出一口暗红的鲜血。
  刚吐完,余光瞧见青缎递来锦帕,接过时道了声谢,紧接撑着软榻慢慢躺下。
  青缎给他排毒,厢房门便被人推开。
  瞧见齐宁出现,疑惑问:“药呢?”
  齐宁嘴快,想也没想就说:“圣上又来了。”
  闻言,苏嘉言快速掀起眼皮,为话中的‘又’字沉思,最后看见青缎欲言又止的神情,转念明白了什么,无声阖眼。
  顾衔止进来时,身上带了些许寒气,不过,很快就被屋里的暖气冲散。
  照理说,才是初冬,不至于点上暖炉。
  但这屋里,不仅点了炭火,软榻上的人还盖着被褥。
  苏嘉言起身欲行礼,被一道温和的声音阻止了。
  “不必行礼。”顾衔止说,“身子如何?”
  苏嘉言表示无碍,“习惯了,倒是令圣上费心。”
  顾衔止总有两人太客气的错觉,“是我让他们不告诉你的。”
  初衷是不想平添压力,可内心深处,更多是觉得会让苏嘉言困扰。
  他们之间,到底少了什么?
  苏嘉言笑笑,“我明白的,若知晓你来过,我反而有压力,指不定醒来就要进宫谢恩。”
  如今身份悬殊,哪怕袭爵,也是君臣关系。
  他们也只剩君臣关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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