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第11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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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要走。”
  他无声地笑了, 手指放在她两片红唇上,在那条会溢出热气来的唇缝间摩着,“知道我是谁吗, 就让我别走?”
  她还是说,“不要……”。
  说话的时候,腮帮一鼓一鼓。
  小孩子撒娇似的。
  这两个字也让她张开嘴,嘴唇包住了他一截指尖,指尖是冰冷的,她的唇温温热,带着少许湿润。
  她用舌头把含进去的手指,顶在上颚膛那儿,软软的舌头刮动着他的手指,每说一个字,都将他的手往更深处送,“抱抱……”
  慕容怿目光低垂着,没动。
  得不到回应,她有点急了,用牙齿轻轻啮咬他的指节,催促道:“抱抱……啊?”
  慕容怿抬起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出了一身薄汗,汗津津地趴在他怀里,衣摆掀上去,露出两个浅浅的腰涡儿,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眼神迷离,细白的牙齿衬着唇边甜甜的笑,像春天才开的樱桃花,样子很惹人怜。
  当他的手探进来,她浑身一颤,却没躲开,慕容怿手段柔烈,时而如豹,时而如蟒,专挑她的薄弱痴缠挑逗,她须臾便溃不成军,成了烈火上炙烤的蜜油,手脚发软,被他推倒在床。
  她侧着身,一条手臂搭着额,一条手臂垂在床边,露出手腕淡青色的血管。
  慕容怿把头埋下去,两条胳膊焊着她的腿,映雪慈动弹不得,开始惶惶不安,仿佛随时要被什么咬一口,心里刚闪出这个念头,下一刻便应验了——她本垂着的那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下,猛地抬起,深深插*进了他浓密的黑发。
  她仰起脖子,一头浓密的长发就这么滑过她白皙的颈子和肩,轻柔地散下来。她攥着他头发的手,一颤一颤,红唇半开,人像失了魂那样仰着。
  他上来吻她,腥甜的吻,拿下她的手腕握在手里,她早就说不出来话来,牙齿打着颤,被他一下一下,舌头勾缠地吻着,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宛如火烧,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都听不见,混沌中,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窗外月如白昼,那孤清的人影子,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等到里面渐渐歇了,他才挪动双腿,僵硬的,一步步,踉跄离开了这个小院。
  回到家,杨修慎闷头睡了过去。
  他紧紧闭着眼,脸色发白,嘴唇乌青。
  从来不喝酒的人,猛地喝了这样多,身体吃不消,到了半夜果然爬起来大吐特吐。
  仆人听见他吐得嘶声裂肺,提了灯过来查看。看到杨修慎伏在床边,吐得脖子通红,人已经晕过去了,好在还有气,地上红的白的黄的一大摊,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收拾秽物的时候,仆人定睛一看,见有血,找来平时跟着杨修慎出门的小僮,那小僮叫墨奴。仆人对墨奴道:“大人吐的秽物中有血,怕不大好,快去找大夫过来。”
  墨奴连忙去找严大夫。
  严大夫赶来,一把脉,怒道:“这是不要命了吗,也不怕喝死了!”
  而后开药抓药。
  严大夫走后,杨修慎才醒。
  仆人都没见过他这样,聚在院子里议论,“大人这是怎么了,平时滴酒不沾,昨夜里怎么喝这么多?”又问墨奴:“你跟随大人一道出门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墨奴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兴许昨日过节,大人难得放纵一回。毕竟前头守了这么久的孝,从没见大人喝过酒,吃过肉。”
  杨修慎背对房门,侧躺在床上。他睁着眼,望着空荡荡的帐顶,听着他们说话,声音从纱橱透进来,已不太真切,这种朦胧的东西,让他想起了昨夜在门外听到的。
  疲惫忽然涌上来,像潮水淹没了他,他感到四肢无力,连心都不怎么会跳了,哀哀的在胸腔里挞着一块死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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