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一杯家万里 第3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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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霖回头说了一句:“就来。”
  说完转身对张药又道:“十五日的内阁‘会揖’日,我要去神武门。”
  “找骂还是找死?”
  张药话不过脑地说完,抬头见玉霖眉目含笑,静静的看着她,背脊竟猛得一酸,直身垂手,清了清嗓子,“有话直说。”
  “我的手还骑不了马。”
  张药又咳了一声,唯恨此时竟是脑快嘴慢,不算什么好话却也在口中哽了半天,才被他生硬地丢出来。
  “我帮你牵。”
  第30章 人同席 传言刑部少司寇,官仪甚好?……
  十五日的会揖, 内阁首揆推病,赵河明身禁文渊阁游廊对面的值房,六科给事中小半在家养杖伤。
  原本局促的会揖值房, 此刻竟显得空荡荡的。
  座中茶冷了又换, 不一会儿便等到了日上中天。
  给事中们都不愿意再坐, 一个个都站在门口,望着那间关着赵河明的值房叹气。
  要说这一朝的六科官员,倒是个顶个的硬骨头, 虽然官级不过七品,但稽查六部事务, 纠其弊误从不手软。即便是会揖时,面对着部首官员,口舌之上也是不留情面。
  就这样一群自诩清流的科官, 对赵河明却少有微词。
  究其原因,一是赵河明官声无瑕,二是他立志为百官撑伞, 多年践行此志向, 自然常庇这些嘴硬却骨脆的年轻官吏。
  既有上司之名, 又有恩人之实。如今,眼前就是赵河明的囚所,科官们眼看着他蓬头垢面地出来接奏本,心里都不大好受。
  “这么多日了,陛下不大朝也不见辅臣和总宪,一个“驳”字复所有为刑书喊冤的折子, 到底是什么意思?”
  日头底下,刑科都给事中韩渐忍不住开了口,回头见众人都愁面沉默, 不禁脱口道:“难道真的要为了司礼监脱罪,就要处刑书以死罪吗?”
  “住口!”
  众人闻声,皆回头瞩目吴陇仪。
  吴陇仪放下茶碗,起身缓缓走到众人之间,沉声道:“陛下将刑书与司礼监掌印拘于内廷,没有令法司介入查办,一切就尚有转圜的余地,如今天机寺一案,仍只有刘氏女一犯,何谈处死刑书?”
  韩渐道:“可是那个少司寇敲了登闻鼓!登闻鼓响,法司介入无非迟早……”
  众人齐声打断他:“哪里还有什么少司寇?”
  韩渐自悔失言,压低声音道:“是我失言,我从前和她交道颇深,她深谙《律》条,又识变通,很多错案在她手上拨乱反正。她原本和刑书大人一样,是个很好的刑名官,如今她反手戮杀师门,我实在为此忧心。你们想想,如果此局是她玉霖所设,一举困了部首和监首两个人,她……”
  “好了。”
  吴陇仪再次打断他,“这不是会揖时该议的事。”
  他说完看了一眼天时,日过正午,天高云淡,关着赵河明的那间值房外,已经候着等票拟的随堂太监。
  不多时,外头又送进来数盘时令水果,众人才又坐下,暂且说回了各自的事务,直至戌时方散。
  神武门前,张药牵着透骨龙立在门前风口处。
  他习惯单薄轻盈的衣着,哪怕是深秋时节,依然只罩一件常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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