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一杯家万里 第3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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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的玉霖却捧着一颗暖乎乎的烤薯,一口一口地吃着。
  张药抬头看了她一眼,谁想她却笑问道:“你看什么?”
  张药低下头,望着满地随风旋转的落叶,干冷地答道:“传言刑部少司寇,官仪甚好。”
  “的确不错。”
  玉霖说着笑了笑:“但那是我装的。”
  “言行可以装,性情呢?”
  “当然也可以。”
  玉霖掰开烤薯,一面道:“做官嘛,见人话说三分,背后议论人,但说功绩不评过错,素来只在立场上明着树敌,不在暗地里纠缠私恨,管我是何性情,官场自然人人都说我的好。”
  她说完又咬了一口烤薯,薯心烤得软糯香甜,她边吃边想,张药挑薯的眼光不错。
  “你吃吗?下面半截分给你。”
  马下的人无情拒绝,“我不吃。”
  正说着,神武门内走出一行人,皆着七品官服。
  透骨龙有些不安分地抬起头,张药拽紧马僵,“会揖散了。”
  “嗯。”
  张药看着那一行人由远及近,淡道:“你若再装得久一点,也许有朝一日也能像赵河明那般入阁,受这些人的揖礼。”
  马上的人似乎笑了一声,声音依旧爽朗,“谁说一定要入阁,才能受科官揖礼。”
  “何意?”
  张玉二人话至此处,从神武门出来的那一行人已经走过了下马碑。
  各家的车马都等在碑后,然而众人却站住了脚步,聚谈于风地,没有散去的意思。
  韩渐道:“以我的经验而谈,诏狱中那个刘氏女已非要害,天机寺一案的关键,在于那个击鼓之人。”
  人群中有人问道:“我们与刑部往来不多,和那个玉霖也没有私交,也就只有都给事中你与她尚算相熟。如今不在内阁,我们之间说话自在,你且说一说,此女到底是何底细。”
  韩渐反问:“底细?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
  众官之中,有另一科官接道:“总不至于,赵刑书和司礼监的这一个死扣,是她一人设吧,她背后难道就没有人指使?我不信一个女子可以搅起这等风云,她凭什么?又图什么。”
  韩渐还未回答,忽听人群之外传来一个轻盈的女声:“图刘氏女的命。”
  韩渐猛地回头,第一眼看见的是北镇抚司使的那匹坐骑,以及牵马的北镇抚司使的丧脸,不禁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定睛再看时,才发现将才的说话之人独自坐在马上,素衣裹身,荆钗束发,梁京城内普通驱口女子的装素,那张脸却还和从前一样。
  “少……”
  他险些又将就那个称谓说出,好在玉霖打断了他,“至于你们问我凭什么,那就凭我是个奴籍女子吧,身子是主人的,自身无田无产,无法无天,舍得一条贱命,就敢撕百官之伞。”
  众官有人怒喝:“放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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