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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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真心示佳人。
  白日蒙眼假入梦,
  遮掩失控欺一时。
  *
  一行人到了景阳的驿馆歇脚休整,过两日再启程。
  因为恰好也想离开锦州,所以棠惊雨随着谢庭钰一齐来到了景阳。
  依旧是没有多余的空屋,依旧是与他同住,依旧是她睡榻,他睡床。这一回床与榻之间还没有帷幔相隔。
  入夜后,棠惊雨给他奉茶,与他商量:“到了景阳,是不是可以与大人告别了?”
  他借着烛光闲闲翻书,视线落在书页上,轻描淡写地说:“嗯。只要你放弃良籍就行。”
  是了,那文书还压在他的手上。
  “大人之前说好的,等事情结束后,就让我离开。”她忍着气提醒他,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很可惜,在她面前,他没有良知。
  “是。”他的视线仍然落在书页上,“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气笑了,破罐子破摔道:“良籍不要了。”
  “走吧。一出门我就请府衙将你这个无籍无名的流民送进牢房。”
  即将踏出门口的一只脚收了回来,她愤怒地关上房门,踩着重重的脚步回到书案前落座,与往日那样提笔练字。
  四下寂静,好似方才的波澜没有掀起过一样。
  谢庭钰这才抬眸看过去,见了强忍着怒气埋头练字的人,没忍住笑了一下,倚在三足凭几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翻书。
  没看两行字,他的目光又掠过书沿去瞧她。
  笔架旁搁着一个破损的油纸灯罩,灯罩里藏着一节空心竹管,竹管里装了大半清水,从屋外石墙边随意扯来的爬山虎就这样养在清水里。
  蜿蜒曲折的藤枝从灯罩的破损处、开口处倾探而出,连着苍翠欲滴的叶片绕住泥黄色的灯罩,宛如破土新生的春意。
  他发现她偏好在她自己的四周摆放一些随处可见又蓬勃生长的草木。他认为此等审美意趣,比一些自称风雅高尚的文人墨客还要更胜一筹。
  越看越喜爱。
  他放下手里的书,踱着步走到书案旁,本想夸两句她的闲雅,低眸一瞧宣纸上自己的名字被写得歪七扭八,丑得一塌糊涂,霎时眉头紧皱,连连摆手道:“罢了罢了。等你把字练好了,再写我的名字罢。”
  棠惊雨无所谓地“哦”一声,搁下笔,将那张写得丑兮兮的宣纸拿开。
  今日赶路劳累,刚过亥初,二人就吹灯就寝了。
  棠惊雨不想再被绑和塞绸帕了,忍住困意等到一道黑影立在面前时,骤然起身对那黑影说:“不要绑我。我不出声,任你玩。”
  她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于一个要开荤的男人来说,有多诱惑。
  不绑也好,这样姿势能够更加灵活多样,还能与之缠绵亲吻。
  今夜之兴奋较以往更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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