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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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过另一张方凳在她正前面坐下,长腿一跨,就将她合并搭在脚踏上的双腿拢在腿间。
  她紧张地双手后撑着被褥往后退,然后被他伸臂揽住后腰,一下拖回榻沿,与他咫尺相近。
  “别动。”他暗含警告地睨她一眼。
  脖颈处的红瘀有一小部分被衣领遮挡住了,他抬手就去解她腰侧的衣带,动作十分娴熟。
  她吓一跳,急忙拦住他的手,什么礼数也不顾地喊道:“你干什么?!”
  “棠惊雨,我这是在给你上药,你不要顺着杆子往上爬,生出些什么龌龊心思,对我动手动脚的。”他的视线冷冷地钉在她那覆着他手背的双手上。
  棠惊雨气得咬牙切齿,马上抬起自己的双手,狠狠地瞪着他:“我哪敢有什么肮脏心思?大人可是端方正直的真君子呢!”
  他无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快速解开衣带,松开她脖颈处合拢的衣襟,将那片红瘀尽收眼底。
  谢庭钰让她抬头,接着用沾了黑玉膏的两只手指轻轻抹在红瘀处。
  冰凉的膏药涂到温热的脖子上,冷热相触的瞬间,她被冰得一个激灵,双手握拳靠在腿侧,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一双圆溜的杏眼泛起浓重的水雾,顷刻间泪珠滴滴滑下,顺着脸部轮廓,落到他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只顿了一下,又继续挖药涂抹那片红瘀,轻声细语地问她:“很疼吗?”
  其实不疼,冰凉的膏体很好地舒缓了刺痛感。甚至昨夜,她都是欢愉大于疼痛,那种抵达临界般的兴奋叫人痴迷又惊惧。
  她的痛苦,源于“醉花楼”。
  因此,她颤着话音控诉:“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话音随风散去,里屋一片寂静。
  敷完药后,他用湿帕净手。
  将搁在一旁的鹅黄披帛拿起,叠了几叠,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他用披帛蒙住她的双眼,末端绕到她的耳后系好。
  他靠近时,清雅馥郁的沉水香香气悠然袭来,令她恍惚一瞬。
  待要反应时,她被抱起来,天旋地转,最后双膝抵住被褥,跨坐在某人身上。
  “你——”
  一个温柔的吻堵住她所有的话。
  时而似羽毛轻抚,时而似雏鸟重啄,缠绵悱恻,小心拥护。
  他坐在榻边,左臂牢牢揽住她的腰,右手轻柔地托住她的后脑勺,缠吻间睁着眼,注意着不要碰到她脖颈处刚上完药的瘀痕。
  正是:
  微风抚窗浸室宇,
  光影婆娑卷帘晃。
  娇花软玉拥满怀,
  春情澶漫痴吻间。
  错将冷漠扮无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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