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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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庭钰的耳旁听着李达一一清点启程要带好的物什,视线却不动声色地落到手边坐着的人身上。
  “嗯。就按你册子上写的办吧。”听完李达的话后,谢庭钰回复道。
  “欸。”李达应和一声,离开前抬眼瞧见棠惊雨今日的装束,鹅黄点缀青绿,娇媚俏丽,笑着夸赞她,“棠姑娘今日这身真是春风拂柳俏,尤其脖子上绕着的鹅黄披帛点缀得宜,好生活泼可爱。”
  棠惊雨抬头,对李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李叔。”
  李达走后,谢庭钰也跟没事人一样问她:“脖子裹成这样,不热吗?”
  她看也不看他,扔下一句“图好看”,就继续埋头吃早饭。
  他皱起眉,成心伸手扯开那条披帛,故意说:“当心热得——”
  披帛扯开,她的脖颈处露出一片骇人的红瘀。
  第7章
  谢庭钰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道:“这是怎么了?起了红疹?”
  他的手伸过来想要触碰棠惊雨脖颈处的皮肤,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即时跳起来,退后两步以致后背都抵到条案边沿。
  她慌张地拢好被扯松的披帛,喉咙发干,惴惴不安地看向他。“没事。不劳大人操心。”
  他随之站起来走过去,语气带了一点严厉:“我如今与你同住,你若是出了什么毛病,反倒害我。”
  她恐惧他的靠近,挪着步子试图远离他,却被他一手攥住手腕。
  他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是要绑起来,你才能听话吗?”
  棠惊雨神色愕然,如他所愿地停在原地不动。
  见谢庭钰走上前,抬起她的下颌,要拨开她揪住披帛的手时,她骤然收紧手劲,不争气地哽咽道:“是昨夜我做了噩梦。梦到被一条恶心的毒蛇缠住,想将它扯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脖子。这种伤,不会传染给大人的,您不必担心。”
  “是吗。”他说着便松开她,与她保持一步距离,“先去里屋上药吧。否则,有碍观瞻。”
  虽然她听不明白什么叫“有碍观瞻”,但也能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猜出那不是一个好词。
  她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往里屋走的时候,视线落在地面的青石方砖上,看也不想看他。
  她走到木榻旁,才发现眼前忽地一暗,似有所觉地回头望去,那位大人果然跟了进来。
  她起先自信地以为自己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到了今日才惊觉是自己自大过头,此等卑劣下作又厚颜无耻的伪君子真是头回遇上。
  她气愤地讽刺道:“大人读过的书可比我吃过的饭都多,‘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一定比我更清楚。”
  谢庭钰无视她的嘲讽,径直走到木柜前翻找出黑玉膏和其他一些上药的用品,并回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生死面前,是男是女有何要紧。”
  她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一句能反驳到叫他哑口无言的话来。
  又是完败的一局。
  他回过身,将手上的东西搁在木榻旁的方凳上,要她到木榻上坐好。
  她不愿意动。“我自己可以上药。”
  “我让你坐好。”他是命令的语气。
  她不情不愿地坐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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