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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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为什么要用面具来表示?真不是她出于某种理由而想假扮成吴琛?”
  他们没办法下定论,戚檐摘下面具的刹那又开始犯头痛。他面上带着笑,却是倚着墙慢腾腾地吐息。
  太疼了,疼得他腹中翻腾,几欲作呕。
  他当然不打算告诉文侪,所以他扮着懒洋洋的模样,窝在了墙角。
  ***
  汪婆子的那一间里屋被锁死了,他们翻遍了屋子也没能找到钥匙,后来试图动用了许多方法也依旧没能打开,只得不甘心地离开了汪婆子的家。
  天依旧没有要亮的意思,戚檐头疼欲裂,还是照旧笑着。文侪夜视能力强些,只攥着他手,在前头领路——他们要回家了。
  雨水砸在叶片上,聚作一团向下倾,发出像是河水流动一般的哗啦声。
  为了保持专注,他二人连呼吸都放慢了好些,然而文侪方行近门边,便贴墙站定。
  戚檐瞥他一眼,随即侧耳细听,只闻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是野物,还是杀人犯?
  又或者是难能一见的幸存者?
  文侪拿不定主意,仅在心里倒数三秒后,蓦地侧身抬脚跨过了门槛。
  那动静显然惊着了里头的东西,只见桌上东西砰啷倒了一片,旋即从桌底窜出几只硕鼠,吱吱叫着从文侪腿边跑出去。
  屋内混乱不堪,被啄破的米袋不断往外漏米,直在地上垒出一座米丘。
  文侪自然而然地屈膝把米袋破口给绑住,戚檐摸着他肩头环视屋内,盯住了那红布遮盖的父母卧室,说:“先去里边瞧瞧?我总觉得重点都在里头,若是一会儿碰着杀人犯,咱们也好歹找了点有用的。”
  “成。”文侪一面应声,一面起身把门阖了,“走吧。”
  文侪给那些个东西吓着太多回,原先的莽撞收敛了好些。只是他缺掉的那些鲁莽,不知怎么竟叫戚檐那谨慎人学了去。
  戚檐想也不想,方站去那红布前头便抬脚猛踹了过去。
  也不知蹬到了什么,他那脚竟没落空。
  他笑起来,含笑抬手掀了红布,只见一个浮肿的人尸倒在地上,明显就是适才挡在布后头的东西。
  文侪拨开戚檐往里边探了个脑袋,戚檐一时没来得及拦,便叫那人看得皱了脸儿。
  “那吴大的好兄弟湛三爷捞尸拿珠宝,他倒好,净收着人尸了!”文侪把那尸身又瞧了一回,“脸虽然看不大清了,但看体型应是个男人。”
  戚檐点头:“可惜身子都泡涨了,脸也给磨坏了,辨不出来是那些个重点npc,还是仅仅是个无明确指代的线索。”
  “难办……那就不管了。”
  文侪将这间房间迅速扫了一通。
  纵然翠妈和吴大结婚多年,这间屋子里却仍旧保持着婚房模样,床头贴着一张极大的双喜剪纸,床上铺的是大红婚被,摸上去的手感极佳,重要的是绝不可能是旧的。
  “这屋子里喜气洋洋啊。”文侪抓起梳妆台上的一大把喜糖,见台面上没有东西便又洒下去,“就连镜子都干净得吓人。”
  “大概新婚是他家最喜庆的时候?毕竟谁想要个家暴爹呢?”戚檐的手摸进柜子深处,抓出一个布袋子。
  他坐去床边,把那些玩意往外倒——玉镯子和银戒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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