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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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湿的……”戚檐说,“看来那吴大捞尸也赚了一笔呢。”
  文侪只将那戒指拿来揣摩,说:“这不是翠妈的么?”
  “也是她的?”
  文侪点头:“那日她跪地拜菩萨,手上便有戴——只是这玉镯子倒是没见她有戴过。”
  戚檐冷笑一声:“这吴大还真是了不起,把他人遗物和亡妻的放在一块儿,这不明摆着一点儿也不在乎么……”
  “这样看来他对翠妈的感情不深,控制欲倒真挺强的。”
  “专制型大男子主义嘛,用拳头把妻儿管得一声不敢吭了,便觉得自个儿忒威风神气。”戚檐说着,眉间眼底仍有笑意,“他们的脑子铁定有毛病。”
  文侪知道戚檐又想到了他爸,便往他背上随意拍去两掌:“你都知道他们有毛病,还跟他们置气干嘛?浪费脑细胞,快些把那孬种从你脑壳里扫出去吧。”
  “全听我们亲爱的。”
  文侪体谅他,这会儿也没抠字眼,只站在床上搬柜顶的大箱子:“你换个地方站,当心砸着你!”
  戚檐并不挪步,只伸手上去帮他撑着箱子:“这箱子有点重量,你当心手。”
  箱子是漆红的,外头雕的都是荷花,边角有细细三个字——【从前路】
  “嫁妆么?”文侪盘腿坐在床上,将锁头拆了,开箱。
  戚檐听到文侪干呕的声音,忙将那大敞的箱子转过来——
  头颅。
  一颗面上搭着柳条,耳上别着株荷花的浮肿头颅。
  颈子断裂处的血肉没处理好,各种猩红玩意儿胡乱地外泻。
  它本该是颗头颅。
  如若它没张开嘴冲他二人笑了又笑。
  第160章
  “是翠妈呀。”戚檐笑吟吟打量着那面上堆笑的头颅,一面给文侪顺背,一面从她耳上取下荷花,“这元素好熟悉……”
  他将箱子合上,摩挲外盖的纹路,说:“这箱盖上也雕着荷花呢——只是这世界应没有这般玩意才对。”
  文侪好容易缓过劲来,谁料戚檐阖箱的举动竟惊动了那颗脑袋,她忽然像孩童一般嚎哭起来,叫文侪又是一抖。
  他咽了口唾沫,用手轻轻摁压着心口说:“还有柳条呢,荷花配柳条,怎么看都不是海边景致……”
  戚檐沉默了会儿,将箱子盖紧,叫那头颅发出的哭啼变得沉重不已。
  “亲爱的,怎么好端端地提到了海呢?”
  文侪皱起眉:“不正讨论地势么?这渔村临海我当然说海啊!干嘛明知故问?”
  戚檐的手还抚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像是海浪拍打礁石那般。
  他将脑袋搭上文侪的肩头,双手从他的腰间穿过,他抱紧了文侪,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哥,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海】啊……”
  嘻嘻嘻嘻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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