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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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幽深冰冷,铁锁缠绕古旧破碎的石碑,碑下葬着芒蛇。
  说那是鬼族的神。
  小孩子靠近会被吃掉的。
  戚棠慢慢的将金纸叠的元宝投入火炉,还有几个纸扎的小衣服,灰烬打着旋被风吹起,像絮似的飘浮不定。
  戚棠烧完了所有东西之后,将灰烬倒干净,收拾好了全部。
  人死去就跟灰烬一样。
  戚棠低低,有些难过道:最后一次了。
  难过和不舍日日积压在心头,戚棠不算经历过很多磨难的人,她心脏柔软而炽热,却在这一刻清晰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她觉得她这样不是好事。
  她每日都很伤心,心脏会疼,谈不上为什么会疼,反正并没有因为天天难过而逐渐不难过。
  戚棠跟自己说,她只祭拜这最后一次了。
  酒酒应该不会介意吧。
  戚棠这么想,她神情有些疲倦,坐在放在台阶上的软垫上想着想着又开始好奇鬼蜮,好奇那个人死之后怎么样都要去一趟的鬼蜮。
  她能思考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书都看得少,无非是庸人自扰。
  戚棠坐得累了就靠着身后的门柱子,眼眸悠悠远远的看着月亮。
  扶春大部分时候月色都很好。
  大抵也算是人间难得的仙境。
  一个人在月光下,也在别人的眼光里,影子空落落、孤零零的。
  一个人在阴影中,没有影子。
  ***
  再见胡凭的时候,戚棠都想不到他能这样衰老。
  她愣愣的看着从大门进来,昔日总捉弄她的白胡子老头,丢掉了手里闲来无事把玩的草药,小步跑了过去,站在胡凭面前歪头歪脑打量:怎么回事呀?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去摸胡凭的胡须和头发,轻轻扯了两下,还试图摸两把他脸上的皱纹。
  虞洲原先也有些错愕,被戚棠这番操作搞得忽然不知道心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东摸摸西摸摸就过分了,胡凭还能躲,他一把避开了戚棠乱动的手。
  小姑娘家家的,干什么呢?
  事实上,虞洲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所能仰仗的全部就是她的修为和异于常人的招式路数。
  唯有自身强大,才能抵御一切未知。
  戚棠没看虞洲,一双眼睛黏在胡凭身上似的,说不出来哪里老了,看上去整体都衰老了的感觉。
  先前的时候日日都见,感觉不明显,如今骤然隔了好长时间,看谁都很新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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