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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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娇生惯养的小阁主来说,也许他是飞来横祸。
  虞洲眸光落在戚棠隐约发红的眼尾之上,觉得她哭得到也算坚强,比想着中呜呜唧唧、鼻涕眼泪乱流什么的好看很多。
  戚棠眼巴巴的等不到安慰,就真的很坚强的侧头,将没入发间的泪用软枕蹭干,抽抽鼻子。
  小阁主看上去似乎需要人哄哄,但是虞洲不会。
  她会杀人,能手段狠辣无情,要多残忍有多残忍,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却在此刻微妙的有些手足无措。
  虞洲指尖一蜷,伸手试探性的抚抚戚棠的被角,胳膊是肉眼可观的僵硬。
  她不是什么心肠柔软的人,也不是个擅长释放善意的人,抚了两下就罢了,还颇为嫌弃自己。
  烛火晃了晃。
  戚棠半眯着眼,察觉到了身侧近乎安抚意义的触碰。
  虞洲隔着被褥,生疏而又别扭。
  戚棠心底轻轻蜷起,忽而觉得烛火晃眼,于是乖乖阖上眼睫。
  她知道她们相顾无言,两厢对视反而会落尴尬局面。
  她没力气找话题了。
  多谢。
  沉默很久,戚棠这样说,尾音被压得极低,低到虞洲快要听不清了。
  被褥盖住戚棠下半张脸,乖圆的眼弧和浓长的眼睫,密密投下阴影。
  虞洲没回话,只是坐回原位,如之前一般守着戚棠。
  ***
  天光大亮时,虞洲通传小阁主苏醒的消息。
  胡凭起身走了几步,似乎着急看看,半晌还是止步于门口,叫虞洲好好照顾戚棠,仅此而已。
  虞洲拱手退下时,听见胡凭叹了一口气。
  再过一些时辰,门开时,酒酒跑了进来,她冒失而欢喜,整张脸是一副喜极而泣的表情,腰间与虞洲相同的盘结一晃一晃。
  戚棠被随门而入的风吹了个寒噤,虞洲离开的脚步一顿,转身为她掖好被角,然后才缓缓退出屋内。
  和酒酒擦肩而过,她停在门口,回身阖上房门,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微弱而低哑,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却像敲了她心脏一下。
  柔软而锋利。
  屋里,戚棠被酒酒扶起,她腰后垫着软枕,眼眸有些明亮:灰奴,在吗?
  酒酒明显一顿,她都不忍心说实话。
  戚棠见此就懂了,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有些问题答案明晰,不用问也能知道。
  只是心底仍有一点可以称之为愚蠢的天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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