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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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的橘子,一看就不好吃。”塞万语气笃定的道。
  “好吃的呀,大家都尝过了。”特雷波尔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又撕了一小瓣橘子丢进嘴里,然后露出夸张的享受的表情,“不愧是北海波波格岛的橘子呀。”
  塞万没有忽视掉特雷波尔咀嚼橘子时,眼轮廓肌不自觉的微小抽动,她心里有了数,暗自转了转眼,道:“你再吃一瓣?”
  特雷波尔壮士断腕般的吃了一瓣,露出'偶以西——'的笑容。
  “再吃一个?”
  特雷波尔照做,但是表情已经隐隐有点绷不住了:“呐,现在就剩最后一瓣了,很好吃哦,如果你错过了,岂不是很可惜?“
  然后塞万才慢慢笑了起来:“超级酸的吧,特雷波尔?你好幼稚。一个橘子差不多11瓣,如果真的好吃的话,这里好几个人呢,怎么可能剩下?”
  然后她再不搭理他,只留特雷波尔在原地干瞪眼。
  餐厅发出哄笑声,迪亚曼蒂嘲笑道:“就说你坑不到她嘛,段位太低,拿钱拿钱。”
  特雷波尔不服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钱包,嘴上道:“明明多弗都在我的推销下吃了!”
  塞万坐在座位上,闻言诧异,瞥了他一眼:“不是吧?他那表演痕迹一看就有鬼,你还真吃。”
  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然后压低声音,像正在跟塞万商量什么阴谋诡计似的道:“偶尔配合一下家人的表演嘛,一瓣酸橘子而已,呋呋呋…”
  塞万微愣,但多弗朗明哥这种表述并不突兀———他的确对他认可的家人们很好,但她心中又有些疑惑:如果多弗朗明哥对于外来的'家人'都这么有耐心,对于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只会更看重,为什么太宰会有那句'他们兄弟俩同你的关系应该已经完全逆转了吧? '这种暗示他们兄弟的关系并不和睦、甚至可以说是凶险的话语?
  但她清楚,多弗朗明哥一定是做了什么,因为她的记忆已经出现了逻辑矛盾的地方,她甚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以前也做过急切寻找某个人、某种真相的类似事情。
  另一方面,她也有预感,如果这个话题一旦开启,如果她把自己同这个男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迷雾吹飞,事情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变换,眼前的一切不会再和从前一样。
  她想知道真相,但心底某个角落又留恋这种其乐融融的现实,并恐惧着可能发生的改变。
  就这样,塞万每天早晨起床都对自己说:“就今天吧,今天一定找个由头把这个话题给谈了了。”然后晚上又安慰自己:“明天再跟他摊牌吧,明天怎么也得跟他讨论一下了。”
  又两天过去了,她还在不停的“明天,明天。”像个拖延症晚期患者一样。
  但是这一天还是来了。
  第186章
  塞万正靠着暖炉,很用功地画着她漫画的人设图,笔尖在纸面上的沙沙声很像白噪音,伴随着船窗外的海浪声,时不时的夹杂着一两声翻页———来自多弗朗明哥那边的。
  房间里充斥着平静无事的氛围。
  这几天多弗朗明哥已经观察到,或者说是感觉到,因为某人而起的障碍已经切切实实地挡在了他们中间,正因为心中已经有数,所以他越发处处留心,不希望让塞万察觉到是他正在努力维持他们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却很快岌岌可危的感情。
  但他面上却做出浑然不觉的泰然的样子———这种事他已经很熟练了———尽管心里压着这种恼人的危机,但之前亲昵的调笑没有因此收敛,塞万对他抛橄榄枝,他也热情地全盘接受,当然了,这事也实在是不好拒绝。他装得好像一切没有任何改变、他们的关系不仅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正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上升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们相处给他带来的痛苦,已经慢慢超过带来的快乐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憋屈的感觉让多弗朗明哥感到厌恶。
  在这种厌恶感中,他干脆怀着一种介于享受灾祸和心灰意冷之间的疯狂,在前一晚的餍足后,第二天的早餐餐桌上,故意跟她窃窃私语,带着挑衅、催促、暧昧等等复杂意味的语气说:“呋呋,亲爱的,你这儿进展也太慢了吧?你瞧,我已经完整的拥有过你了,什么时候你也能完整的拥有我呢?”
  塞万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斜了他一眼,耳朵有点红,对他招了招手,等他笑吟吟把头凑过去听时,她压低声音威胁道:“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说这种劲爆的话题?这还有小孩子呢!”
  两秒后,她用更小的声音道:“目前只能做到这样,不满意你换人呗。”
  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用同样的音量跟她咬耳朵:“满意啊,谁说我不满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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