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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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映红唤醒他时,他觉身下有异样,一时不知端倪,只觉羞耻难堪,不肯让映红近前服侍。
  映红大惑不解,看他红晕满颊,一心以为他犯病发热了,忙上前探他的额头,却并无发热的迹象。
  “子然,”她又摸他的手臂胸背,细声问他,“你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样奇怪?”
  “姊姊莫问……”魏子然摇头,低声请求道,“替我倒杯水吧,要凉的。“
  喝过水,魏子然方觉睡梦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情思被压了下来,浑身也渐渐放松了。
  映红出于关心的缘故,趁他放松下来的时候,探手摸进了他身下的被褥,那儿却湿了一大片。她脸色变了一变,又去摸他的裤腿,却吓得他往后瑟缩了一下:“别……”
  他于被中握住她的手腕,哀求道:“姊姊,别……”
  映红似懂非懂的,看他这模样,也不由羞红了脸颊,低声问:“遗尿,还是……”
  但转念一想,他这般大了,又怎会遗尿?
  她恍然明白了过来,愈发羞红了脸颊,一声不响地替他取了干净衣裳过来,笑着安慰他:“姐儿今年来了天癸,你也是时候了……赶紧换上吧。”
  魏子然初次遇到这种事,仍是难为情,请求她:“姊姊别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说的!”映红笑着点头,又说,“只是今日这衣裳被褥不能送去家里的浣衣处了,我帮你洗了吧。”
  “姊姊还是扔了吧!”魏子然觉着臊人,不肯假于人手。
  映红却道:“这都是七成新的东西,扔了多可惜!我已是知道了,你也不用羞臊,总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
  如此,魏子然只能依了她。
  末了,映红又出于好奇问道:“你做梦了么?梦见谁了?”
  魏子然不答,默不作声地起身换了衣裳,简单梳洗了一番,便往前头净荷堂而去。
  作者有话说:
  注释2:立秋,立秋习俗各地不同,什么“贴秋膘”“咬秋”“啃秋”“秋社祭神”(秋社一般是立秋后第五个戌日)等等,很多地方立秋那天都有吃西瓜的习俗,浙江一些地方也有吃西瓜、喝烧酒的习俗;杭州一地则有吃秋桃的习俗,就是将桃子吃完后,把桃核留藏起来。等到除夕那天,把桃核丢进火炉中烧成灰烬(最好是悄悄地不让人发现),在当时,人们认为这样就可以免除一年的瘟疫。
  不过,现在这种习俗好像已经不盛行了,这里只是简单记录一下,表示以前其实是有这个习俗的。
  注释3:浴巾,出自《仪礼·士丧礼》:“沐巾一,浴巾二,皆用綌於笲。” 郑玄注:“巾所以拭汗垢,浴巾二者,上体下-体异也。”
  啊,原来古代就已经有“浴巾”这个词了,怪我孤陋寡闻。不过《礼记》里出现的浴巾场合都很正式,好像都是丧礼、冠礼等需要沐浴净身的场合。
  不过,按照郑玄的注解,浴巾的使用也是有讲究的,上身和下身是分开的、不同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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