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展示架旁有个不明显的暗门,温叙推了下,外头的光就斜斜地投了进去。
  温怀澜躺在一张很长的沙发上,只穿着衬衣,手枕在脑后,立刻醒了。
  慌乱只在他脸上呆了半秒,温怀澜有点诧异:“怎么了?”
  温叙垂着头,脸藏在阴影里。
  温怀澜突然不安,起身朝他走了两步:“发生什么了?”
  他默认温叙不会来新园区,甚至抽空看了眼手机,并没有新消息。
  温叙抿着嘴,下定决心那样,抱住他的腰,才感觉温怀澜身上很热,但不同于室外的毒辣。
  惊醒带来的心悸稍稍好了些,温怀澜摸着他的脑袋,不那么焦急了,等着温叙说话。
  衬衣有一小块湿了,黏在肩膀的皮肤上。
  温怀澜陡然又不从容了,把人推开了点,蹙着眉:“怎么回事?在哭什么?”
  温叙哭出了点不明显的声音,听起来像某种猫科小动物的叫声,在他身上挠了几下。
  温怀澜耐心告罄,看起来马上要发脾气,却听见温叙低着头说了什么。
  “……”温怀澜僵了一会,“你说什么呢?”
  温叙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发出很轻的呜咽声。
  温怀澜态度强硬,把人从怀里揪出来,掰着温叙的下巴,像往常一样揉来揉去:“再说一次。”
  温叙垂着眼,看温怀澜皱皱巴巴的裤子。
  “有什么事求我?”温怀澜笑容幅度很小,黑眼圈还很明显,以为温叙或是温养又闯了什么祸,“再叫一次。”
  温叙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期望,想象自己说话的样子。
  “老公。”他小声说。
  这一年,丰市秋天的雨水充沛得有点诡异。
  往积缘观的车道在山体滑坡中被冲毁,完完全全地报废了。
  观里的杨道长身体状况在没有尽头的雨天里恶化了,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下了山,住进了中心医院。
  云游集团出了笔钱,用在积缘山的道路修缮,新闻做得一贯漂亮,邀请了官方采访,电视台的实习记者跑了趟中心医院,发现积缘观的老道长住院时还戴着墨镜。
  新路修得有些艰难,积缘山是典型的花岗岩山体,爆破、切割和破碎的过程都有些复杂,从沿海找了更为专业的施工队。
  山上的阔叶树绿冠开得很满,在时雨时停的秋季格外青翠,偶尔雨势太大,工人们就躲在高处避雨休息。
  有人在雨里抽烟:“这上面还有个道观哦。”
  “是嘞,就叫积缘观。”
  旁边的人提问:“是先有山还是先有观?”
  “不晓得。”抽烟的人说。
  关于积缘这个地名,成为了工程队闲聊的话题,有的说是先有观,有的说是先有山,无论说法怎样,总离不开积缘二字。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