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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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怀澜双手抱臂地看了会那个信号灯,觉得进行中三个字太过于模糊,不带有任何感情倾向。
  裴之还在旁边默默做了个动作,可能是许愿的意思,或是其他,结束了又拉着温怀澜坐下。
  等候区的沙发很硬,有种天然的凉意。
  温怀澜揉着僵硬的脖子和肩膀,不经意又瞥了眼红色的信号灯,也许是提醒、警告的意味太过相似,他突然想起了曾经藏匿在不同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旁边的光点也是同样的红。
  数到七时,温叙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个梦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身体反应,短得吓人,与以往朦胧的、绵长的场景不同。
  杨道长穿件很奇怪的运动服,手上还贴了个号码牌,温叙看不清数字,被他催促着往山下走,走了没几步,就到了别墅的海边,海滩上每块石头都一模一样,带着相同的棱角和弧度。
  “你过去吧。”他一转头,杨悠悠戴了一副墨镜,似乎在看远处。
  温叙光着脚,感觉碎石在较低扎着,双手也动不了,全身上下都找不到手机。
  “快去呀。”道长在梦里不老,和忽悠温海廷时差不太多,甚至有点潇洒。
  温叙全身都被无形的物质束缚着,努力张嘴,舌头和喉咙的组织被牵扯着,隐隐发痛。
  他快要放弃时,海潮也微弱的水面上突然响起了发动机的噪音,一艘汽艇由远而近,在幽蓝的水面划了道白茫茫的水花。
  温怀澜也不成熟,好像穿着在伽城念大学时的衣服,是柔软度很高的休闲装,从汽艇上下来,直接走向温叙。
  他拍拍温叙动不了的脸,有点嫌弃:“走了。”
  温怀澜手上力度很小,让他觉得是一种很不温柔的抚摸
  温叙微微张嘴,想说点什么,只感到隐隐的痛。
  “温叙,走了。”温怀澜又说了遍,声音让人有点儿怀念,海滩上突然喧嚣起来,四下却空无一人。
  “走了。”温怀澜语气变了,平稳许多:“温叙。”
  温叙尽力睁开眼,眼皮重得要命,视线里的东西还带着虚影,天色暗了,病房里开着柔和的、暖黄色的灯。
  温怀澜俯身,靠得很近,手带着一点热,摸着他的耳侧,好像捧着他不太能动弹的右脸:“醒了?”
  温叙花了几秒让眼神聚焦,不记得见过这样的汽艇,喉咙和舌头仿佛被炙烤着,发干发麻。
  “醒了?”裴之还意外,也凑到床边,“这么快?”
  温叙呆滞着,裴之还问:“头晕恶心吗?”
  助理医生很快到场,专注地确认了各项信息,低头在平板上写什么。
  他写一段,裴之还就歪着脑袋看一段,他便退一步,两个人先后退了几步,快走到门边。
  温怀澜没加入,眼里有不易察觉的笑意,脸色放松地看了温叙一会。
  温叙的嘴唇比下午更白,死皮已经脱落,微微张着,迷迷糊糊的样子。
  “你有这么多事求我。”温怀澜低声说,“是不是应该说句好听的。”
  温叙眼睛微微转过来,好像听懂。
  温怀澜扯了个明显的笑,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声音很轻:“哥哥就算了,可以叫老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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