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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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阔偏头看向楚恬,似在等他拿主意,楚恬则毫不犹豫地将案子揽了过来,他饭也不吃了,当即就要随潘迟去京兆府查看死者尸体。
  沈阔赶紧起身叫住了楚恬,楚恬还以为沈阔要拦他,都准备好撒娇的说词了,却见沈阔从云儿手里拿过斗篷给他披上,“降温了,小心着凉。”
  楚恬莞尔点头,正要开口时,又听沈阔道:“我正好没事,同你一道过去。”
  直觉告诉沈阔,如果潘迟所言所实,那此案便不是一件普通的命案,极有可能会将楚恬牵扯进去。
  潘迟正有此意,只是他不便直说,闻言,激动得连声道“好”。
  三人一同到了京兆府,何萍早已将尸体检验完毕,他将写好的验状交给潘迟,潘迟转身呈给了沈阔,沈阔看后又顺手递给了楚恬。
  死者被人用利器割断了喉骨,瞬时毙命。
  “死者身上没有其它外伤,命案现场也无打斗痕迹。”潘迟道,“足见凶手出手干脆利落。”
  楚恬将验状折好还给了潘迟,转身见沈阔在尸体前伫立了一会儿后,伸手扒着死着颈部的伤口仔细看着。
  楚恬直觉沈阔应是发现了什么,上前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沈阔收回手,接过潘迟递来的手绢擦了手,忽然问了何萍一句,“可能根据伤口判断出凶手所用的刀具?”
  何萍回道:“从伤痕切口来看,应该是一把与官府衙役佩刀相似的刀具,只是——”
  “只是什么?”楚恬急着追问道。
  何萍微顿,“只是又稍微有些许差别,若是普通的刀割出来的伤口,多是前深后浅,前宽后窄,但死者颈间的伤口却是后面要更深一些,而且伤口尾部的皮肉呈现出倒勾的形状。就好像......”
  “凶手所用的是一把弯刀。”沈阔补充道。
  “对,就是弯刀。”何萍道,“此刀在我大庆并不常用,所以小人不敢笃定。”
  “大人好生厉害,仅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潘迟的语气里带有奉承之意,“不知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楚恬也朝沈阔递去了求解惑的目光。
  沈阔言简意赅地回道:“我之前见过。”
  “大概八年前,驸马鲜于淳的手下醉酒伤了人,在对方身上留下的伤口与此伤有九分相似。”沈阔解释道,“彼时我才到锦衣卫不久,算是我经历的第一桩凶案,所以印象格外地深。”
  “这么说凶手极有可能是句兰人?”潘迟疑惑道,“可动机又是什么呢?”
  楚恬忽地想起潘迟之前说死者汪绍寻到了一场玉玦要找他兑赏钱的事,暗道定是与此事有关,于是便想着找汪绍的家人再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
  从潘迟那里要来了汪绍家的地址后,楚恬和沈阔便径自朝城外去了。
  路上,楚恬一直喋喋不休地同沈阔讲述着自己的推测,反观沈阔却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
  楚恬问他因何伤神,沈阔一时又说不上来,便摇了摇头。
  两人抵至汪家时,已是午后,一路奔波,使得楚恬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他热得想要脱掉外面的斗篷,但沈阔认为一冷一热后更容易生病,于是强行捏着他的领口不让他脱。
  楚恬说又说不赢,争又争不过,只得妥协。
  汪家只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妪和身怀六甲的妇人在家,前者是汪绍的母亲,后者是他的遗孀,丧子丧夫的两人神情哀伤,还没开口两行泪便已开始簌簌地往下流。
  楚恬和沈阔也没问出有用的线索来,二人临走之前表示想去汪绍挖着宝贝的地方看看。
  那地方在森林深处,不熟悉地形的人极易迷失方向,可汪绍之妻身子重,走不了那么远的路,最后还是她那个哭肿了双眼的婆母拄着棍子将两人带到了事发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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