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20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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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钊酒量本就浅,被何义臣灌了几杯酒,性子略放开了些,才与他们笑闹在一处。
  子时一到,京都城各坊陆陆续续烟火升空,响起鞭炮声。
  陈钊、锦书已经醉倒,何义臣双手撑着面颊闭着眼,也醉的不轻。
  只有裴渡一人清醒着,陪着元扶妤和谢淮州在院子里放了烟花和鞭炮,裴渡便被谢淮州指派去照顾何义臣他们。
  等裴渡回神,原本立在院子里放烟花的谢淮州与元扶妤已经没了踪迹。
  ·
  元扶妤身体浸在长公主府密室浴池中,头枕着浴池边缘,十分舒坦。
  听到谢淮州为她取了干净新衣回来的脚步声,她伸手将刚把新衣搁在玉石桌案上的谢淮州,拽进浴池,动作利落把人按坐抵在池壁之上,秀颀的身躯贴上谢淮州的,手肘枕在他锁骨处,以小臂桡骨强行顶起谢淮州下颌。
  谢淮州护着元扶妤的后脊,仰头望着元扶妤,声音温和:“殿下,你真的醉了……”
  刚在私宅,元扶妤菜没吃多少,苑娘送来的酒喝了不少,想来这是喝多了又要灌人酒。
  好在,今日来的突然,谢淮州并未在密室备酒水。
  元扶妤长睫压下,目光落在他唇上,动作略显粗重的抚上他微张的唇,指腹摩挲着,低头缓缓凑近:“什么时候修了这么条密道?”
  谢淮州视线不自觉落在元扶妤的唇角,喉头轻微滚动,声音是令人心悸的低哑:“填长公主府出城密道时修的,自作主张未提前告知殿下……”
  “唤我阿妤。”元扶妤道。
  谢淮州泛红的眼底是灼灼暗火,他扶住元扶妤后脊的手用力将人按向自己,嗓音沉哑缱绻:“阿妤……”
  四目相对,鼻头轻碰,湿热急促的灼息纠缠在一起,元扶妤身上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围剿着他的感官,谢淮州听到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甚至盖过了浴池中麒麟吐水的嘈杂声。
  思念和爱意汹涌决堤,贪欲更是放肆膨胀。
  谢淮州护着元扶妤腰脊的手收紧,今日元扶妤不似那日身上无伤,谢淮州不再克制,扣住她的后脑,仰头吻了上去,失控般把人禁锢的越来越紧,连带着呼吸都是紧绷到颤抖的。
  元扶妤一手撑着浴池边缘,一手扣住谢淮州的侧颈,拇指抵着他的下颌,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元扶妤扣着谢淮州侧颈的手下移,碰到他颈脖上从交颈领缘露出的疤痕。
  她与谢淮州额头相抵,唇齿分离,重重喘息中,将谢淮州的领口扯开,偏头望着谢淮州当年殉情时留下的痕迹,复又看向深深凝望着她的谢淮州……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情绪来的比平日里更为汹涌,无法抑制红了眼,
  元扶妤低头,带着些力道吻住谢淮州颈侧扭曲的疤痕,手顺谢淮州胸膛滑下要去扯谢淮州的玉带。
  谢淮州尚存的一丝理智,迅速扣住元扶妤的拽住他玉带的手,他深深望着元扶妤喉结滑动:“阿妤……”
  元扶妤抬头,不解看向体温滚烫,心跳有力的谢淮州。
  他们夫妻二人,男女情事这方面自来都不算克制。
  谢淮州更是从未有过拒绝她之时。
  他此刻,分明已经动情。
  谢淮州攥着元扶妤手腕的滚烫大手格外用力,极力克制呼吸,开口:“当真吗?我还未提亲。”
  “你我早已成亲,敦伦之事向来肆无忌惮,不算节制……”元扶妤望着谢淮州的眼,捧着他的侧脸,摩挲他唇角,“且先不说小皇帝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你向商户女提亲就是舍下权力,那……你为推行新政得罪的世家,能让你活几日?除了照着族谱杀,世家可不是短短几年就能消除的,你要一直忍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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