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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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是我父亲。我父亲走的时候,我七岁。”
  江年希很想拥抱他。
  香港这边处理完,带着太婆的灰骨回潮州。
  回去后需要守夜三天。
  祁家老宅空旷,正月的夜格外的冷。上半夜族亲们帮忙守,到后半夜,人一个一个消失不见。祁宴峤跪在一旁看着香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年希裹着很厚的羽绒服,坐在他后面的椅子上,无声的陪着他。他倒是希望祁宴峤能哭出来,现在太过平静。
  过了好久,祁宴峤回头,“你怎么还不去睡?快去休息。”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人陪。”
  “听话,回去睡觉,你不能熬夜。”
  “回去我也睡不着。”
  祁宴峤腿跪麻了,“过来。”
  江年希走过去,祁宴峤握着他的手站起来,把他往后面避风处带,又找来厚蒲团和羽绒被,“睡会,听话。”
  “你一个人会害怕。”
  祁宴峤拉他过去,拍着他躺下,“害怕什么?”
  害怕孤独,害怕一个人。
  江年希头枕着他腿,听他说起太婆年轻时的故事,说太婆一直觉得没有养好女儿,导致女儿在缺乏父爱的情况下养成偏执疯狂的性格,她把所有精力投入在祁宴峤身上,教他如何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那你母亲呢……”江年希只上次匆匆见过她一面,没有听人讲过祁宴峤的母亲,众人避讳不谈。
  “有机会我会带你去见她,睡吧……”
  前段时间祁宴峤一直避着他,江年希猜想是被那晚他的冒犯吓到。有想过道歉,不过重提的话,更是一种冒犯,只能默契的与他保持相互避开。
  这还是两人那件事后第一次独处,此时心里没有参杂任何情爱,单纯想陪他。
  林聿怀眯了一会儿,想着过来换班,刚走到灵堂门口,脚步顿住。
  江年希躺在祁宴峤腿上,祁宴峤垂着眼,手很轻地蹭过江年希的脸颊,温柔得有点过头。
  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劲。
  林聿怀转身去厨房端了两碗粥,回来时刻意加重脚步,在堂外喊:“小叔。”
  再进去时,祁宴峤已经坐回香案前的蒲团上,背脊挺直,神色如常。
  林聿怀向江年希那边瞥:“年希这几天都陪着我们连轴转,也不知道身体能不能吃的消。”
  “你明天送他回去,这边没这么快结束。”
  “他看起来听话,实际很有主见,就让他留下吧。”
  白天人来人往,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祁宴峤忙得脚不沾地,江年希全程听从林望贤的安排,让他拿什么就拿什么,让他端茶就端茶,让他找白布就找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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