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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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怎么还在哭!他怎么变得这样软弱了?
  “……都怪我,态度不够坚决,当初他刚一得病,我就该把他绑回国的!他以为他是s级alpha,免疫力就比我们强吗?这不一直没好利索,还把易感期给勾出来了!”
  邵翊絮絮叨叨,声音又哑又颤。
  “小许啊,别担心,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他在安慰许秋季,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忽然,omega像一道影子飞出了休息室。
  邵翊一惊,瞥见监视器里灭掉的手术室的灯,也急急地冲了出去。
  等许秋季赶到时,谭澍旸已经被转移到了加护病房。
  他想进去,邬浚却守在门口,拦着他,说是秦总的命令。
  “那起码要让我知道一下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尽量保持冷静,不过在外人看来,他红肿的眼和激动的情绪哪一点都和冷静不沾边。
  邬浚推了下眼镜,脸色虽凝重,语气却透着些许温和。
  “医生说二少没有生命危险。”
  许秋季一下按住心脏,长长地吐了口气,眼前又腾起一片水雾。
  从日挂中天,到暮色降临,他始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
  邵翊给他带来了晚餐,并与他共享自己一下午了解到的信息。
  其实,在登岛之初,谭澍旸就好巧不巧地遇到了易感期。病毒应该就是在那时候趁虚而入的。勉强用抑制剂度过去了,却忽视了它们的潜伏性和后发性。
  岛上的工作艰难且繁琐,压力也很大,他的免疫力出现了一点问题。终于回了国,又因为长途奔波,再加上看到热搜后情绪不稳定,病毒开始蠢蠢欲动。
  后来意外与许秋季重逢,两人应该都比较兴奋,以至于没有控制好信息素,他再次被诱导着进入了易感期。激素的骤然变化,彻底激活了病毒,从而引发了急性炎症。同时他本身的腺体病,身体得不到纾解,才会导致突发性昏迷。
  “哎,他之前一年最多两次易感期,今年这是怎么了,光我往他家送抑制剂就送过三四回了……”
  邵翊啃了口面包,含糊地喃喃。兴许是得知“祖宗”没什么大碍了,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然而,许秋季的心情则与之完全相反,更加沉重了。
  易感期的增多,是因为他吗?自己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难道是一种毒?
  泪水溶入面包里,吃起来苦苦的。按理说哭了这么久,他该很饿才对,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麒举在搞什么?电话不接,家也不回,他们不是朋友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个面都不露!”
  一道略到怒气的声音传来,邵翊赶紧放下面包,向走来的几名白大褂奔去。
  “吴教授,您好,我是二少的秘书,我家谭总醒了吗?”
  两鬓斑白的老者对自己得意门生缺席的不满仍未完全发泄完,态度不怎么和善。
  “还没有,镇定剂和抑制剂没这么快过劲儿,最晚八个小时后吧。”
  他把眸光移到一脸水滋滋的omega身上,神色蓦地缓和了几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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