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叩叩叩(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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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神色好奇,贝映正要写字回答,却想起在百货公司门口对自己的告诫,于是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下一秒,大老虎眼底的光就暗了下去。
  脾气似乎又上来了,男人抿着嘴,好不容易才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紧皱。
  「贝映,我之前就不该帮你签名。」抱着怀里的书,段星野皱眉瞪着她,字字都重得很,「我就不该今天去百货公司,就不该今天出现,就不该和你上同一台车。」
  胸膛因话音急促起伏起来,他忽然想到什么,眼底流过一丝受伤,「你是不是其实,还是很讨厌我?」
  男人情绪转变得极快,贝映有些摸不着头绪,也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想,或者说怎么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她不回答,段星野冷哼一声别过头。屁股往前挪,他贴近左边的车门,像非常不愿意接触她的样子。
  贝映心一酸,伸手想拍他的肩膀解释,可手刚伸出,就僵在空中。
  贝映,你是什么人,段星野是什么人?
  其实这样,才是正常的。
  她垂眸收回手,也挪了挪屁股,贴近右边的车门,再用馀光偷偷看了他一眼。
  大老虎紧抱怀里的书,眉头紧锁,腮帮子微微鼓着。
  贝映家在市中心,而段星野住在要再往前、地势更高一些的别墅区,她要比他先下车。
  临走前五分鐘,她还想和段星野再说点什么,比如让他别生气或向他道歉。可直到她下车,段星野还是一直背对着她,车窗映着他皱眉的表情。
  他一定很讨厌她。抱着印着大大「Tiger」字样的专辑,贝映垂头想。
  当蹲在家门前时,贝映突然很后悔传给舅舅那则报平安的讯息。
  因为在她把包里所有东西都倒在地上时,还是没找到一个像钥匙的东西。
  贝映长叹口气,认命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门,看着公寓走廊墙外下不停的大雨。
  何允湛今晚值夜班,舅舅一家今天又在C城,不回来。
  难道她今天就只能在门口蹲一晚上了吗?
  即使这栋公寓保全很过关,但此刻她还是无法避免地胡思乱想,像是午夜屠夫、雨衣暴露狂,要往灵异一点,就是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女人,或没有尽头的楼梯。
  把身体缩成小小的一点,贝映打了个寒颤。
  其实她有想到某个人,那人刚才还用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告别她。
  贝映猛地摇头,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从脑中擦除,双手环膝,把身体缩得更小。
  脑海又浮现刚才那双瞪着她的老虎眼睛。
  乱糟糟的,一切都乱糟糟的。
  明明今天,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出门的日子啊。
  为什么连这种事都做不好,带钥匙这种小事都会忘记,还让别人因为自己生气,想解释却不能说话⋯⋯
  明明想要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不靠别人、自己独立,可是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就是说不了话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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