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锁玲珑26(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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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谨心底并不排斥与父亲接吻,甚至内心深处,还因与他如此亲近而莫名窃喜。
  他的吻,时而温存温柔,时而激烈热切,她心旌摇曳,她招架不住。
  他唇间杂糅着狂风暴雨般的火热欲望,和压抑到极致破闸宣泄的爱意。
  崔谨犹如遭遇打头风的无桅小船,风浪朝何处去,她便茫然顺从着被风雨支配。
  崔授愈发疯狂地向她嘴里掠夺索取,连连亲吻,又深又重,焦渴焚心焚骨。
  他手目的明确地往下爱抚,隔着亵裤在她腿心轻轻摩挲,软软的花瓣热融融的,咬着他指尖略微下陷。
  私处一热,紧接着是陌生异样的被触碰感。
  崔谨慌了,双手奋力挣脱他的禁锢,哭着推打他的胸膛肩膀,撕咬他的嘴唇舌头。
  铁锈血腥在二人唇间蔓延开,他吃痛低声哼吟,不动如山,抬膝压住她双腿,将她手腕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看她。
  那双眼睛无疑是漂亮好看的,可此时,它令崔谨害怕。
  其中的深情与同样幽深的偏执,看不到尽头。
  他眼角不明显的细纹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倦怠。
  他累了,很累很累。
  累到不想再去做无谓的克制抵抗,心甘情愿地走进命运早就设下的瓮中。
  他想,他是禽兽,是败类,白长了一身人皮,为君子士人所不耻,活该被剥皮抽筋。
  那又如何呢?
  在这世上,可还会有人比他更爱她、更在意她?
  没有。
  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将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凭什么将她推向未知的未来?
  凭什么不能由他一直爱她?
  崔授用被她咬破皮的嘴唇继续吻她,血滴进她嘴里,崔谨痛苦地说:“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怎能……再来污了血脉……”
  他叹息,“我也不想的,谨儿。”
  “我身边人满为患,妻子儿女、同僚下属,可我依旧觉得,我只有你。谨宝,爹爹只有你。”
  “你也只能是爹爹的,爹爹给你为父、为夫,好不好?”
  崔谨泪中带笑,终究还是酸楚多些,她不知有多期盼,爹爹只有她,爹爹只属于她。
  现在这话由他亲口说出,却是在这般境况下,没有比这更可笑、更荒唐的事了。
  她看他像看索命的厉鬼,“我宁愿死!也不与你苟且。”
  他端起一本正经、面若冰霜的小脸,阴沉的脸上放出轻笑,纠正:“宝宝不许说话如此难听,我们是天作之合、鸳鸯眷属,若非天意如此,又怎么会让我爱上你?天命不可辜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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