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鸦的魔女 第221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然而结果却是此等惨败,就好比精心编织的渔网网住的不是鲨鱼,而是一头巨大的座头鲸,结果就是当场被扯了个粉碎。
  他妈的……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吸血种?教团里能稳稳胜过她的,恐怕只有最高主教和撒斯姆那条老狗了吧,就连卡俄式那自大狂也说不定会翻车。
  “呵……”她自嘲笑了笑,找再多的借口也没用,败了就是败了。“是你赢了呢,小姑娘……暂时的!”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你的力量或许很强大,但空有强大的力量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被引诱到这里的一刻,你便已经输了!”
  女人笃定地宣布着,她可丝毫不认为这吸血种的同伴,那名明显更弱的无魂者能胜过卡俄式那自大狂,更何况那边还有成熟可靠的老陈在。
  “……你想说,你这边只是诱导作战?那你的诱导不是完全失败了么?我家的侦探可没被诱导到这边哦。”塞西莉亚挑了挑眉,嘴角也跟着微微翘起,“真有意思,你似乎对另一边的战场很有信心呢,不过我可完全不认为我家侦探会输喔。”
  像在宣泄般,卡维塔提高了嗓音“哈哈啊!你真应该庆幸,被诱导到了这里!不像你那可怜的同伴!要面对那真正的绝望!”
  “绝望?那种东西只要跨越过去就好了,你说完了吗老太婆。”塞西莉亚左手往前一伸,身后的武器齐齐转动,对准了那跪倒在地的老女人,“管你还有多少口水,去死吧——嗯?”
  吸血鬼突然一愣,她感到了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侧头一看,只见身旁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随后突然如布袋般“哗啦”地被剖开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自空间裂缝中钻出。
  魔女的圆檐尖顶帽,浅灰色的短发,圆框眼镜,修身的法袍和底下与法袍有些不搭的新大陆风格牛仔裤,“奥德莉雅?”吸血鬼惊讶地道出了来者的名字。
  第349章 斯泰拉
  大多数法师教给他们学徒的第一堂课,便是当你发现一扇“门户”时,不要急着第一时间钻进去。
  而大多数法师在学徒时期行动宗旨,便是将导师的提醒当耳旁风。
  高级法师斯泰拉的工房,奥德莉雅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工房安静下来的样子,所有魔法仪器此刻都地停止了运作,平日会在工房内随意漫步的老师的“造物”们也统统不见了踪影,唯剩下站在门户旁惴惴不安的小型“恐龙”,和壁炉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静默燃烧的不灭火。
  “老师?”
  奥德莉雅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自然无人回应。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走到了若隐若现的虹桥门户前,开启法师之眼,能看到门户的构造相当不稳定,似乎随时都可能崩塌关闭。
  “嘶!嘶嘶——”
  站在门户旁的恐龙发出两声像是在催促般的气音,奥德莉雅随即半蹲下身子,将手伸向它的脑袋,试探性地摸了摸。
  没有躲避,但也没有表现出顺从的姿态,恐龙放任法师手指触碰到它的脑袋,鳞片与羽毛的触感令奥德莉雅感到有些新奇,毫无疑问这是她老师的造物,“老师她……在这扇门后面吗?”她忍不住问道。
  “嘶——嘶嘶!”
  小型恐龙再度发出了一阵意味不明的气声,斯泰拉似乎还没研究明白这远古生物的发生系统,但眼下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奥德莉雅只得站起身来,靠近那通往未知的门户。
  进入门户,那只会发出嘶嘶气声的小恐龙也跟着走了进来,门户内脆弱的虹桥摇摇欲坠,法师不得不分出大半魔力来临时固化虹桥的空间,以免紊乱的空间乱流将这不稳定的通道摧毁。
  “老师……”奥德莉雅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小心翼翼地固化虹桥脆弱的结构,这并不是她所擅长的事情,所幸通道并不长,她很快便来到了虹桥的出口,这回她没有迟疑,赶紧打开门户离开了这摇摇欲坠的虹桥。
  呼呼的风声下一刻灌入耳中,一股冰冷的气息令法师打了个寒颤,举目望去只见自己来到了一处破败而宽敞的建筑中间,圆形的穹顶覆盖在头顶,四周破碎的圆弧形墙壁,阶梯状的坐席次第排开,穹顶被某种力量从内部击碎,露出大半个深黑与浅灰混杂在一起的天空。
  奥德莉雅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布局像一个巨大的讲座,或者地说——像会议厅。
  “难道说这里是……智识集会?”法师立刻想起了一则塔里流传甚广的传闻,传言塔里有一座秘密的会议厅,为建立塔的十三名高级法师所建,唯有在最重要的时刻才会启用,供十三人和他们的门徒在此议事。
  事实很快便回应了她的猜想——周围一圈的阶梯座椅被细致地分为了十三等分,最中间则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摆放着十三把椅子,毫无疑问这里便是传说中的智识集会了。
  圆桌是一个环形结构,最中央圈禁着一块巨大的球形晶体,然而晶体已然粉碎,就跟这大厅的绝大多数物品一样,仿佛被战乱席卷后弃置了千年,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
  “……怎么回事?”
  奥德莉雅眯起双眼,她以法师之眼扫视了周围一圈,整座大厅没有任何魔法的痕迹,这在塔里可不寻常,更要命的是,她发现整座议会厅都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磨灭。建筑里的一切雕像、座椅、墙壁和地面,一切一切物质都在缓慢而不可逆地升腾蒸发,化作一粒粒尘埃一样的粒子逸散在空气中。
  正疑惑间,法师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几下,她发现这种奇怪逸散现象并不是平均的,而是呈现一个不大均匀的渐变,似乎从某处蔓延而来,这让她内心莫名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