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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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夫郎:“你们不是雇了吴夫郎帮忙吗。”
  “吴夫郎今日休一天,就我自己一人了。”
  两人随意扯了两句。
  山脚的这边有榆钱树,最近榆钱比较繁盛,可以摘回去做卖饭。
  李杨树没敢把孩子放在石头上,一直挎在胳膊上,只一只手去摘树上的榆钱,一簇簇的榆钱嫩绿喜人,如此慢慢摘也摘了不少。
  这里附近还有一颗枇杷树,只不过已经被摘光了。
  李杨树又看到一片野葱,随手薅了两把。
  有一处三月泡还未被人摘完,他挎着孩子不好扒拉,干脆站在一旁摘一颗吃一颗。
  王夫郎在不远处摘榆钱,见他那般不由好笑道:“带着孩子摘野果,咋看咋命苦。”
  李杨树知晓他是与他开玩笑,并不恼。胳膊上这小崽子,萧怀瑾挎上都命苦,别说他了。
  这时从山上下来一个背了满背篓山货的妇人。
  是孟春果,李杨树本想同她点个头,见她低着头并不看他,又想着萧怀瑾让他别与孟春果玩,也就当没看见了。
  他本来就不爱与孟春果玩,只不过两人都嫁本村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点头之交便好,现下看来,点头之交都不必了。
  王夫郎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到底没说什么。
  若是李杨树不知道他与孟春果那事,那就是萧怀瑾有意不让知道的,若是从他这里说出去,万一找他麻烦怎么办,他还是不多嘴了。
  孟春果看到李杨树了,故意远远的就低头走,她脸上有一条很长的丑陋红痕。
  若说她现在恨不恨李杨树还真不好说,她以前也只是嫉妒他,只是对比依旧风光的李杨树她觉得抬不起头,但她肯定是恨萧怀瑾的,她每日睡前必要诅咒一番萧怀瑾才能安然入睡。
  后来她也回过神来,当初若不是赵小花说那些话,她能做出这事来吗,还说什么萧怀瑾家底厚,家底厚就一直住茅草屋?
  她爹比他好运,腿骨长好后并没有留下什么病根,只有她脸上的疤痕永远消不下去了。
  好的一点是,她嫁的丁一柱不算什么太差,对她还行,家里日子也还过得去,她已经认命了,现下只同丁一柱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丁一柱家在大河边,这里离着村道和村口近,住的都是些村子里分家分出来的人还有外来户。
  孟春果背着背筐回到家中,推开柴门,院子不大,只有两间茅草屋。
  丁一柱去地里锄草去了,他倒是是个勤快汉子,家里的薄田也打理的精细,只脑子不甚活络,只能做个庄稼把式,没事出去打些短工挣些铜板补贴家用。
  孟春果把装有山货的背篓卸下,今日她采的采药多,晒干后卖给药馆也能得两个铜子。
  做完这些活后她进到房屋,从炕角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大荷包,这里装的是他们家全部的身家。
  沉甸甸的也有一大包,里面装了有五钱碎银和三百多文铜板,都是她成亲后让丁一柱交给她的,每次丁一柱在镇上挣得几个铜板都会交给她保管,如此快一年下来也攒了不少,她从中掏出一文。
  今日官道那边有小集,她去买块豆腐,给丁一柱做些好的。
  她想她现在应该知足,虽说她天天咒萧怀瑾,但好歹萧怀瑾没有对她下死手,她选的丁一柱这个人她算是满意的,除了穷没有其他大毛病。
  赵小花过年回娘家的样子她也见到了,说是嫁去镇上了,可结果呢,被当牲畜一般驱使着整日干活,年纪轻轻就显出一股人老珠黄的疲态。
  以前交好的手帕交如今已老死不相往来了,孟春果也提不起心劲去怨这个恨那个了,她怕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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