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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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但骆榆虽然应了,却没有动作。
  时跃感觉有点奇怪:“你睡觉不摘手表吗?”
  骆榆不知道怎么回答。
  时跃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莫名其妙戴上了平时不戴的手表,莫名其妙又不肯摘下来。
  他放弃关灯,又回到床上,盯着骆榆的手:“你把手表摘了。”
  骆榆转过身,打算背对着时跃摘下手表。
  “转过来。”时跃说。
  骆榆又转了过来,面对时跃。
  但摘表的手却停了下来。
  骆榆企图垂死挣扎:“睡吧,没什么。”
  时跃并不听骆榆狡辩:“你是不是又伤害自己了,你有前科。”
  说完不等骆榆自己动手,他抓过骆榆的摘掉他的手表。
  刀割的痕迹因为没有被好好护理沿割痕肿起一大块,伤口处的皮肤泛白,像是血快流干。
  手表的背面还有暗红的、斑驳的血迹。
  时跃在看到伤口的一瞬间,眼泪就绷不住掉落了下来。
  那么深的伤口,已经不是自残可以形容的了。
  时跃想狠狠骂骆榆不珍惜自己,可他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他想安慰骆榆,却也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脑子短路半天,只断断续续说出一句:“手表不好看,我们不要它了。”
  他被可怖的伤口吓到,下床就去找了药箱,拿到骆榆身边。
  他翻出药和绷带,想给骆榆上一点药。可手一直在抖,连药瓶都抓不稳。
  他乱七八糟把药洒在手腕上,拿着纱布将手包扎,手却连打结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他捧着骆榆的手腕,哽咽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已经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楚,手却还是固执地要打那个结。
  他不知道骆榆为什么想离开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怎么样拉住他。
  他怀疑是自己想和骆榆谈恋爱,把骆榆逼的太紧了,让骆榆产生了厌烦。
  他努力找回自己说话的能力。
  “我…我们、不做、恋人了,我们…当家人。”
  一句话哽咽好几次才能完整的说出口。
  “对不起,我不逼你了,对不起。”
  “我们…一起出去晒、晒晒太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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