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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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述耳根再次染上羞赧粉意,垂眸侧身,柔声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南枝许抬手,无意又有意地用小拇指扫过对方腕骨,拖着行李箱进入卧室:“你坐在沙发上休息,东西不多,我很快。”
  被轻飘飘扫过的腕骨从骨髓里泛起痒意,纪述唇角抿成直线,羞赧和喜意却悄悄从眼眸中跑出来。
  二十多分钟后,南枝许收拾完,站在窗边望向城墙外苍翠远山,熟悉的风景唤起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记忆,那段时间被纪述如水爱意包裹的充盈、满足感再次袭来。
  转身抬眼。
  没有去沙发休息的女人一直站在门外注视她,视线如影随形,却并不灼热,如她这个人,似水的柔,将那些想念带来的挣扎痛苦抚平。
  那些担忧、不确信,都在这一刻被水包裹、吞噬。
  她就该爱她。
  时间无法代表爱的深浅,距离也无法衡量爱的长短。
  “未来”不是对错衡量,而是携手向前。
  暖阳越过窗,跳上南枝许的肩背,她看着纪述冷淡面容,注视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眸,扬起笑。
  轻松、肆意、张扬。
  在这一秒,就在这一秒。
  南枝许打碎陈旧自我。
  她是自信的掌控者,自认能掌控自我一切,事业、生活,和忽然而至的爱情。
  但她不过是清醒的沉沦者。
  沉沦于爱欲,沉沦于纪述的包容和爱。
  分离后,在伪装中崩溃,却自欺欺人一切都好。
  早该意识到,她在触碰纪述的那一刻,就已失控。
  她以为自己可以像处理工作一样,精准控制情感的投入与抽离,她自以为理智地判断“长痛不如短痛”、“提前结束是最体面和明智的选择”,却不过是害怕不受控可能带来的痛苦。
  总是以保护纪述,不想伤害对方的理由自我催眠。
  不过是自我怯懦的逃避。
  笑意自眸中蔓延,她走到纪述面前,笑颜如热烈绽放的花:“去吃小蛋糕吧,述述。”
  在阳光下,在水中,她体内纪述埋下的名为“爱人”的种子破土,生长、生长,枝叶舒展。
  她击碎逃避、伪装的旧我。
  在与爱人的灵魂剧烈碰撞后,与她携手重构自我。
  纪述注视那双带笑眼眸,恍然间回到初见的小巷,那夕阳下不安与恣意的相视。
  她仿佛看到一朵花的二次盛开。
  “好。”她主动牵起南枝许的手。
  后者笑意更盛,没忍住捏了捏掌中手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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