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没有说这个“她”是谁,但两个付丧神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髭切笑了一声,饶有兴趣问道:“家主为什么觉得她会这样想呢?”
  祝虞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动手是因为我没做好杀人的准备。你最后没有动手,难道不就是出于这样的理由吗?”
  本就作为杀人之刀诞生的付丧神可不会对杀人这件事犹豫,只要认定对自己的主人有威胁,那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之所以没动手,只是因为对于信念崩塌的人而言,活着远比死亡更加痛苦。
  不过……
  想到最后松枝空茫无光的眼神,祝虞心想,或许就算别人不杀她,她也会自己解决掉自己的性命吧。
  膝丸牵着她的手,贴着她小声咕囔:“家主和白鸟大人再晚来一会儿,兄长和我就要把她杀掉以绝后患了。”
  当面杀掉会给家主带来麻烦,没有当面杀掉、再稍微伪装一下总可以了吧?
  闻言,祝虞反手捏住他的脸晃了晃,故意说:“怎么,我应该要再晚来一会,看你哥先被捅一刀再动手是吗?”
  “你们会因为看到我受伤生气,难道我就会对别人伤害我的刀无动于衷吗?”她不太高兴地说道。
  膝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不知是祝虞刚刚说的哪句话还是哪个动作戳中了这个付丧神的神经,回到本丸时,传送阵的光芒还没完全散去,她就感觉手腕一紧,被半拉半拽地推到旁边的树下。
  冬日里,樱花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月光下投出疏朗交错的影子。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将祝虞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一只手仍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脸颊抬起来,自己低头亲了下去。
  尖利的犬齿擦过柔软的唇瓣,在她因惊愕而微启的瞬间便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
  虽然觉得他亲得很莫名其妙,但祝虞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不自觉地仰起头去回应他。
  于是原本还托着她脸颊的那只手摩挲着滑向她的颈侧,又慢慢滑到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胸膛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沉甸甸堆积在枝头的积雪被方才拉扯的动作震动,此时簌簌落下。
  如雪的浅淡月光、如月的疏淡薄雪。
  洒落在发间、肩头,也落在他们紧贴的脸颊和纠缠的唇舌间。
  甚至都没有神气递送过来,祝虞便被亲得晕头转向,脸颊滚烫。
  等她再回过神来,身体已经陷入另外一个付丧神稍微冰冷的怀抱,被有一搭没一搭的舔舐后颈。
  “……”祝虞茫然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高兴?”
  从还没回来时心情就维持着一种持续高涨的状态吧?
  先是身后这振刀,根本不顾场合就亲了下来,像是太兴奋了所以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
  再是眼前这振刀——他的性格稍微正常一点,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就亲过来——但一回本丸什么都不做就亲了半天,也是兴奋到已经忍不住了吧?
  将松枝的事情解决掉会让他们这么高兴吗?
  祝虞完全没有理解让他们这么高兴的点在哪里,这让她准备一会找髭切算账的心思都直接被打断了。
  从身后抱住她,眼下正与她的左手紧紧相贴的髭切帮她把发间的落雪吹开,笑眯眯说:“因为发现家主原来一直是我和弟弟的家主呀——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家主一直是我和弟弟的家主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