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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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落难总是叫人心碎。
  景元神情平静,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淡淡道:“夫人大概不需要我的审判。”
  细心如景元已经从絮颐对他称呼的转变里察觉到很多。
  她已经在心底给自己判了死刑,认定她会为景元不耻,为丹恒厌弃。
  景元突然想叹气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絮颐是个这么别扭的人呢?是恋爱让她变得患得患失了,还是她从前装得太滴水不漏了?
  絮颐不说话,就盯着自己脚尖发呆。
  偌大的一个牢房明明站了四个人,可除了涛然一直鬼哭狼嚎不断之外居然没一个主动开口的。
  景元终于扛不住了,把那口气叹出来,扶额做头疼状:“你们来前是约好了吗?怎么现在压力全让我一人抗?就算是要说些恤己话,现在也不该轮到我吧?”
  “丹恒,你来说两句。”景元硬生生把这一直在边上当透明人的家伙拽到了自己和絮颐中间,“涛然的推论不无道理,你和丹枫哥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絮颐终于忍不住看向丹恒,对上对方一直紧蹙的眉和难以分辨情绪的眼神。
  絮颐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太愿意相信丹恒会有丹枫的记忆,毕竟对方一直以来都对丹枫表现得很排斥,甚至不断吃丹枫的醋,不久前才勉强达成和解,但现在丹恒的表现是怎么回事?
  其实按理来说,絮颐应该祈祷丹恒记得这些。
  正如景元所说,定罪不能听信涛然的一面之词,洗清罪名也不是絮颐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
  她需要证据,无论是证物还是证人。
  如果丹恒记得,他完全有资格代表丹枫证明絮颐说的都是真的,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营销的是对丹枫死心塌地、几百年不变心甘愿守寡的深情人设,絮颐就忍不住脚趾抠地。
  类比一下就是造谣被正主逮了个正着,造的甚至还是有颜色的谣。
  絮颐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可怕的意志力,这种情况下还能控制住面部表情,平静地追问丹恒,催促他给出一个答案。
  只是她没发现,她语气抑扬顿挫得有点奇怪,尾音甚至因为隐忍的急切颤动着。
  絮颐就差抓着他的手伸冤了,反应比刚刚被涛然污蔑的时候还要大:“我和丹枫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一点私人感情都没有!”
  丹恒反问:“真的?”
  “真的!”絮颐恨不得对天发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小碎步靠近,一边走还一边注意观察丹恒,见后者一直没露出反感的表情才大着胆子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絮颐蹭了蹭,不太舒服。
  无名客的衣服裹得太严实了,远没有饮月君的传统服饰慷慨。
  好在絮颐不挑,当然,现在也不是可以挑的时候。
  她把脸贴得更紧,声音因为逼仄听上去闷闷的:“我只喜欢你,也只喜欢过你。”
  丹恒一点声响都没有。
  “夫人,丹恒在笑呢。”景元坏心眼地打起小报告,于是得到丹恒一个羞恼的瞪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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