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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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姓氏在联邦代表了太多东西。
  那样的一瓶药,几乎是他三个月的工资,男人残忍地笑了。
  “命是靠钱砸出来的,没钱治什么?”
  他的道德和理智仅仅坚持了七天,那些药片不只是消耗着数不清的钱,也消耗着生存的希望。
  没钱治什么病?
  是啊,没钱怎么治病?
  他跪在医院看着人们陌生的神情,他在电话亭里,手里没有一个硬币,他没有任何亲人可以求助。
  他转身徒步走回学校,看着太阳从升起到慢慢落下,他看着弗兰的脸,他知道校门口黑色的轿车等了一下午,他走向了年幼的弗兰。
  他冷着脸抓住弗兰的领子,看着信任在年幼的双眼里崩塌。
  可我的母亲要死了。
  我的母亲要死了!
  即便我不出卖他,他也不可能有正常的人生。
  我的母亲已经被丢出医院了!
  他毫不留情把他塞进车里,从来不哭出声的弗兰,抓住他的手又哭又叫。
  他心烦地厉害,伸手去捂住弗兰的嘴,几乎在这种叫声里想死,弗兰的指甲把他的手抓住血痕,一张支票从车里丢出,他看着车疾驰而去忽然意识到。
  他就和他的父亲没什么两样。
  人要生存下去就需要资源,而弗兰就像获取生存资源的牺牲品,被交换出去了。
  出于弗里克的恶趣味,他被留在了弗里克身边,获得了一个司机的职位。跪地、哈腰、泯灭良心,就能换来生存。
  他看着手里的钱,这是母亲的命。他
  觉得自己在被践踏的时刻,也践踏了别人。这不是文明的社会,这只是丛林,医院不向穷人打开。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你做我的司机吗?”
  性感的兔女郎为弗里克剪开雪茄,年轻的资本家笑里满是恶意——
  “因为你这样有点良知的人,恰恰是最好掌控的。”
  跟随在弗里克身边他得知了一些秘密,例如这位少爷在未成年的时期就盯上了弗兰的母亲,例如水箱里那个双腿畸形的孩子,是弗兰的姐姐。
  弗里克少年时期在福利院对弗兰的母亲一见钟情,常以资助福利院的名义接近弗兰的母亲,但都被拒绝了。
  和所有资本家一样,他擅长忍耐和收割。他冷眼看着他们相恋、结婚,让米勒进入药厂工作,又在他们生活步入正轨时让米勒一无所有。
  他向他讲述他怎么看着米勒发疯,怎么看着那个女人被生活折磨成什么样子,怎么看着那个女人被家暴。
  得不到就摧毁,这个观点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要通过米勒的狼狈,龌龊,来反复佐证那个女人的愚蠢。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快乐,但那个女人死去得太早了,他还没有尽兴。
  折磨她畸形的女儿,已经不足以满足他发泄不完的恶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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