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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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时咧开嘴笑,高兴得快要原地转圈圈。
  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这歌踏马得是自己艺考时专二选的曲子,当时同学还笑他这歌不适合考试,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派上用场。
  可能是喝了点酒,他上台脚步轻快许多,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宴空山脸上。
  特别定制的水晶灯折射出迷离光晕,洒在男人身上,他斜靠在沙发上,黑色真皮沙发与他身上黑的t恤衫融为一体,露出双臂紧绷的肌肉线条,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叩击在酒杯壁。
  这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男人,分明与满场纨绔留着同样的血脉,此刻却像一柄淬毒的黑色匕首插i在斑斓里。
  那些外放的跋扈悉数压缩成他身上的黑,凝成手腕上百达翡丽表盘里的碎钻,对上那双浅色眸子,危险无情的信号沿着鸦羽般的睫毛蜿蜒而下,惊得许时僵了半响。
  他像是终于读懂那些警示眼神,真正得权贵是从来不把家徽放在表象,他们的傲慢早已经刻进dna。
  直到伴奏骤停,许时才找到那颗早已经蹦出天际的心脏——他差点演不下去。
  调整呼吸,许时饱含深情开嗓:“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呕——”
  宴权贵发出一声惊天的干呕声,关炎急忙递垃圾桶,巢佐抽纸巾,皮质沙发处忙成一团,最后他推开人群,冲向洗手间。
  许时:“………”
  演得太过了?
  为了赔罪,许时在关炎的眼神鼓励下,主动坐上晏空山的车说送晏空山回到御龙湾,最后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留了下来。
  晏空山在酒精作用下,对许时这张脸宽容很多,居然没有赶人走。
  他清楚地知道这人不是胥时谦,可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清醒。
  晏空山拿出瓶红酒,他要把那点仅存的理智都挤出脑颅。
  果真,红酒下肚没多久,晏空山已经完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分不清胥时谦和许时,两人的脸完全重叠在一起。
  晏空山报复似的命令道:“脱!”
  其实不用说,许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和脱光没啥区别了,为了给宴空山留下个美好第一印象,他做出个自认为最性感的妖娆姿势,裤子脱到一半,他发现宴空山脸色不对。
  就在下一秒,熟悉的干呕声再次响起。
  许时:“……”
  我到底有多辣眼睛?
  ——
  这这样,许时作为胥时谦的替代品伴随在宴空山左右,但不准他住在自己家里,而且想伴得好,许时自知,可以暗自勾引,但绝对不能有身体上的接触,不然晏总的肠胃受不了。
  为此,他还特意去咨询了心理医生,得到的解释是,排除生理上的,那纯粹是心理排斥。
  许时非常不赞同,“我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心理,因为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过温柔。”
  随后,他小声哔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那个不行啊?”
  心理医生立刻给出诊断:“那对你是生理性厌恶。”
  许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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