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在心里发出质问三连,想到七年后他在层主战上的骚操作,终究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倒也不必真诚到如此地步。
  熟悉的铃声再度响起,在场人员全都训练有素,会议厅迅速安静下来。
  宣讲师走上讲台,开始调试话筒,之前为我们办理入职的主管则在坐席间走动,发放纸质材料和水笔。
  讲台侧边还站着一个人,身姿笔挺,神情肃穆,扫视全场的目光就像鹰隼锁定猎物,毫不掩饰审视的意味,与整个会场格格不入,我猜他可能是个军人,现役或退伍,但肯定尚未离开战场。
  不难推测他从何而来,老秃头的谨慎程度已经达到被害妄想的地步,就连我的心理医生看到都会劝他入院就医。
  然而毫无意义,普通人与念能力者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说是身处两个世界也不为过。
  我和库洛洛都没有把那个看似厉害的监视者放在眼里,但还是低头翻看起分发到手的材料,避免引起注意,节外生枝。
  文件白纸黑字,薄薄几页,简单打印与装订,翻开就直奔主题,是婚礼的整体流程,和这个团队将要负责的区域与事项细则。
  除此以外就是一些着装标准、礼仪规范、禁止事项、紧急情况预案,以及供应商将会在婚礼上提供的所有酒饮品类,其名称、口感、原料、工艺和或许存在的来历故事。
  一点无关内容都没有。
  我的任务是确认和标记老秃头的亲族,而宾客名单在这种性质的宴会中属于高级机密,只有特定的服务组织才有资格获取,所以重头戏还是在婚礼现场。
  主管发完材料后让我们在封面签字,再次强调我们都签署过保密文件,一应纸质与非纸质材料信息均不可外流。
  我签完伪造大名,眼角余光瞥向库洛洛,他慢条斯理地落笔,比起签名更像在描画符咒,甚至写出了花体,看来这个任务对他没有一点挑战性。
  台上讲师开始结合文件展开详解,允许我们在文件上附注,但我还是选择相信自身记忆能力,毕竟我现在可是处在大脑最灵活的年纪。
  库洛洛也是一样,翻过一遍就将文件倒扣在桌上,依然坐姿端正,目光却开始飘忽,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
  供应商对这次婚礼重视非常,要求我们熟记文件内容,并在随后的正式培训中不断重复演练和强化,确保万无一失。
  等到培训终于结束时,我已经能够自诩为酒水服务生中的佼佼者,日后若是从旅团金盆洗手也可以在这一行继续大展宏图。
  而库洛洛则广受青睐,搭档的正职调酒师不止一次劝说库洛洛拜他为师,日后接他衣钵。
  太好了,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时间转眼来到婚礼前日,明天一早这个团队就要前往汉萨斯府,好在并不远,为了给我们充足的时间休息整顿,本日培训提前结束。
  终于可以暂时告别无穷无尽的酒水饮料,我挂着麻木的微笑,随波逐流,与众人一起前往餐厅。
  供应商在食宿上非常大方,三餐都是高规格自助餐,这是我每日唯一的期盼和慰藉。
  用餐时照例坐在库洛洛对面,他也会为我预留空位,我们同样表现优秀,配合默契,私人关系显而易见日渐亲密,所以没人觉得奇怪,打工挣钱而已,谁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就连主管也对我们疑似“职场恋爱”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与旁人看到的暧昧氛围不同,每次与库洛洛共同用餐,席间其实只有沉默。
  严格来算相识不足半月,并且毫无私交,我对库洛洛近乎一无所知,他对我的了解也有大半成分在弄虚作假,实在没到可以闲话私聊的关系。
  也就比陌生人稍强一些,至少我们知道对方的真名和联系方式。
  哦,还有他喜欢吃布丁。
  高强度培训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我们用同样的面目也可以掩饰过去。
  我是真的累,库洛洛装累也是真的像,刚好可以借由彼此作为幌子,省去不必要的交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