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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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脸色一沉,静默了片刻,冷声道:“父皇您老了,朝事繁重,不益于您养病。”
  他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一份诏书:“儿臣已经让中书舍人拟好了诏书,父皇传位给儿臣,做太上皇,在宫中颐养天年,朝中万事皆由儿臣来为您费心。这诏书给您过了目,便送门下尚书执行了。”
  皇帝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争辩,只能横眉怒视。
  ……
  而紫宸殿外,赵嘉容用弓弦勒断了叛军的脖颈,又一箭扎入另一名叛军的喉咙,旋即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谢青崖抽空扭头望过去,恰见她长剑挽出一道银弧,手腕翻转间,剑已刺伤了敌军。那剑法虽不娴熟,却招招狠辣精准。
  又见公主身边的几个侍卫也都已就位,他不由地心中稍定。接着,在厮杀中,他逐渐向公主的方位靠过去。左臂的伤口被扯得剧痛,他却浑然不觉。
  他一剑又一剑,终于来到她身边,与她背靠背,陷于在刀枪剑雨之中。
  赵嘉容往向了紫宸殿,侧头对他道:“我要进殿。”
  他一剑挑落一个敌军,转头望向殿门,应下了:“明白。”
  于是这一小队人像羽箭刺破长空,刺入乱军之中,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几名护卫趁机护送公主至殿门前。殿前有太子亲兵死守,护卫与之厮杀,公主则撞开了殿门。
  进殿时,太子正拿着那诏书,笑得癫狂。见有人闯殿,他一下夺过了魏修德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架在了皇帝的脖颈上。
  皇帝难以置信,面色苍白如殿外飘摇的雪,只有一双眼睛瞪得猩红。
  魏修德未防住匕首被抢,眼见皇帝架在刀下,不由得自责地跪伏在地,痛哭流涕。
  赵嘉容冷笑连连,缓步上前,长剑直指太子:“赵嘉宸,你谋反作乱,该当何罪?”
  “你别过来!”太子大喝一声,“你再过来,孤杀了他!”
  她脚步不停,对皇帝道:“父皇,太子弑君弑父,其罪当诛。”
  太子愤恨地道:“他死了,孤是储君,孤登基就是名正言顺!你要他现在便死吗?你荣家想要的废储诏书还未拿到手吧?”
  她瞥了眼太子手中的卷轴,道:“太子想要的即位诏书,父皇允准了吗?”
  言语间,太子见她步步紧逼,丝毫不见停顿,怒极了。转念一想,她一介女子,只是善箭术,近身肉搏又岂是他一个男人的对手。
  赵嘉宸忍无可忍,索性怒吼着扑向了她。
  赵嘉容找准时机,扬手用力一挥剑。
  魏修德跪在地上,只听见轰然一声响,有人倒在了地上,浓浓的血腥味顿时涌了出来。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雪拍打着窗棂的声音。
  皇帝震惊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太子,呼吸急促,欲言而不能。
  太子被一剑封喉,双眼瞪大如铜铃,死不瞑目。
  他那匕首只划破了公主那身道袍。
  魏修德抬起眼,见公主提着剑,一身青绿色的道袍被飞溅的鲜血染红了一半,连脸颊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衬着公主一脸淡漠的神情,显得越发可怖。
  往日里见公主身穿道袍、头戴莲花玉冠,还觉得颇有几分修道之人的清心静气、飘然欲仙。今夜还是那身清新素雅的打扮,却哪里还像个修道之人,杀伐气重得让人不敢直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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