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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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作一辈子,这样我独享老婆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还在争吵的男人立马闭上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唯一获利的男人吻了吻凛涟的额头,又恬不知耻的扒开凛涟的月退,吻了吻沉睡的小鸟。
  ...
  凛涟浓密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原本水润的唇瓣已经被吻到唇线模糊、软烂艳红,他慢吞吞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打量一下周围,疑惑道:“我怎么在这睡着了?不是来吃饭的吗...等等,我吃饭了吗?”
  原本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重新被发丝遮住,上面有人留下的红色印记就这样一起藏匿起来,像是水性杨花的妻子在外玩得天昏地暗、颠鸾倒凤。回了家后,为了应付家里的糟糠夫不得不用发丝藏起激情的痕迹。
  凛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重新套上拖鞋开始在房间里巡视。客厅和厨房里都没有人,卧室的门倒是紧闭着,估计是逄阳冰在里面吧。
  逄阳冰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没什么能吸引凛涟的东西,他无聊地扒拉着角落里生机勃勃的盆栽的叶子。墙上挂着几幅凛涟看不懂的画,各种鲜艳的色彩糊在一起,看久了会让凛涟有被吸进去的错觉。
  中间的那副色彩最混乱,红色与黑色交缠在一起,像凋落腐烂的艳红玫瑰,那股令人作呕的玫瑰味道又在周围弥漫起来。凛涟下意识后退一步。
  “别怕。”
  凛涟踩到男人的脚,整个人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包裹起来,他回头看。逄阳冰温温柔柔的朝他笑,“只是一幅画,你不喜欢我就把它收起来。”
  “没有。”凛涟咬住自己水润的唇瓣,“很好看。你刚刚去哪了?”
  “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饿了吗,我去做点粥吧。你等我一下。”
  逄阳冰系上围裙,很快厨房里就飘出大米煮沸的香气。凛涟在原地待了一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往别的地方逛了。
  卧室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时钟,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已经不动了,定格在九点一十五,而秒针还在不停的转动。秒针转完一圈的时候,表盘上就会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花苞。”凛涟看向左下角的生产厂家,上面印着花苞网站的标志,用粉红色的字戏谑的写着:欢迎你回家。
  “涟涟。”逄阳冰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粥出现在客厅里,客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凛涟知道,逄阳冰在看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几米的距离,凛涟听见他笑着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涟涟不想喝粥了吗。”男人没有动,只是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
  …
  逄阳冰叹了口气,看着门慢吞吞地合上。凛涟走了,准确来说是逃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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