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时代东京文豪 第16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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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这种后世看来会有一些drama的风格,在此时的舞台上其实也不是没有(后世的舞台其实也常见一些drama风,毕竟是舞台嘛),但此时这类夸张的风格都会做的很糙,让林千秋想起国内早期的cos。
  嗯,毕竟没什么经验,大家基本是凭热爱在做,钱也不多,质感当然做不出来。
  中森明菜这次的舞台却不同,虽然舞美本身也没什么花头,但她个人驾驭的明明是夸张风格的装束,却做的非常精致——看得出来,确实是当红歌手了,毕竟当红歌手才有预算做这些。不过也不是有预算的顶流就一定会这么做,从这个角度来说,中森明菜或者她的团队是有超出时代的眼光的。
  她或者她的团队,林千秋倾向于是她……这年头的歌手,团队打造还没那么讲究。倒不是说这年头的公司就不掌控明星了,实际上他们对艺人的掌控力度还要更大一些。只是他们的掌控并不是做职业规划,不允许艺人做伤害形象的事、如何合理地应付媒体等等,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掌控’。
  这年头的娱乐圈,其他国家不好说,至少林千秋这辈子呆的日本,那是和社团绑定很深的。好像很多国家都有这种情况?至少某个阶段会是这种情况……
  这不奇怪,毕竟娱乐圈很多事都在灰色地带,这就天然适合社团插手。而且,娱乐圈的一些项目洗钱实在太容易了,所以社团大势的时候,哪怕亏钱也愿意涉足其中。这样明面上是亏了,可大大降低了洗钱成本,算下来还是赚的。
  而要是走运推出几个受欢迎的明星,那可就赚大了!明星赚钱可太容易了——这年头的明星收入不高,很多都是因为背后分钱的太多了,到他们自己口袋的反而不多,所以对明星背后的公司来说,那还是很赚的。
  可以想象的是,掌控着明星,或者通过控制经纪公司而掌控明星的社团,他们会怎么对明星。林千秋这辈子也算是在这个行里了,她不止一次亲眼见过一些明星艺人的经纪人就是‘雅库扎’……复杂的纹身都从领口袖口露出来了。
  在这些‘经纪人’的监控下,有些艺人甚至日常都战战兢兢的。林千秋曾经见过一个艺人,和经纪人一起吃饭,到了经纪人不先动筷子都不敢自己先吃的地步。
  当然了,中森明菜是顶流歌姬,哪怕遇到了这种公司和经纪人,也能保有一定尊严和自由。更何况她运气不错,没有遇到坑的公司……嗯,其实从她的情况来说,反而是她其实有点坑公司了,虽然那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坏心。
  但不管怎么说吧,以此时的常见情况,都不像是她的团队做主搞的这些。
  “千秋很喜欢明菜酱吗?”在新年的一场忘年会上,林千秋提到了中森明菜这次在红白歌会的舞台,朋友很自然地觉得她是中森明菜的粉丝。现在正是中森明菜如日中天的时候,哪怕是文化界也多的是对她表达好感的人呢。
  林千秋‘唔’了一声,最终还是没解释自己是觉得她的舞台呈现超越了时代,因为这要解释起来很复杂,涉及到未来的情况——如果要在不涉及的情况下解释,那就得撒谎了。林千秋不是不能撒谎,只是为这种事没必要。
  她默认了自己‘喜欢明菜酱’……这也算事实吧,即使不是粉丝,上辈子刷过那么多次中森明菜舞台了,也是很欣赏的。
  林千秋到这时候有点想转移话题了,左顾右盼了一下,立刻说:“话说,真没想到啊,居然会来‘松子’……只是一次忘年会而已吧?”
  林千秋自己是有钱了,但她差不多年纪朋友基本都才初出社会,只有个别人家里有钱而已。这种情况下,大家聚在一起开忘年会,固然不会找太便宜的地方,但也不应该太贵才是——但是‘松子’?这是一家开在东京银座的高级锅料理店。
  他们主要做‘呷哺呷哺’(shabushabu)……不是林千秋上辈子更熟悉的那个呷哺呷哺,这就是日本锅料理的一个大类。
  日本锅料理基本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以寿喜烧为代表的,煮食材的汤本身就很有味道了,食材煮熟之后可以直接捞出来吃。另一类就是‘呷哺呷哺’,这类倒是和北京涮羊肉很像,是清水锅底涮熟了食材(就算不是清水锅,锅底也很清淡,谈不到味道),再沾料碟吃的。
  而之所以上辈子会有‘呷哺呷哺’这样一个火锅店品牌名,大概率也不是巧合——呷哺呷哺的创始人是台湾人,一开始打的招牌也是‘台式一人食小火锅’,而台湾曾被日本殖民,各方面受影响也很多,台式火锅用了日本涮涮锅的名字也不奇怪。
  不过‘呷哺呷哺’这个音译也很‘信达雅’了,要知道台湾主要说闽南语,而在闽南语里‘呷’有吃的意思(不只是闽南语,很多南方方言里‘呷’都有吃、喝的意思,看过一些明清小说就知道了,‘呷一口’之类的说法经常出现),而‘哺’则有吃的好的意思。
  用来音译一种外国食物,只能说恰如其分,一看就知道是吃的了。
  因为‘呷哺呷哺’是清水锅,靠料碟调味,所以做这类锅料理的店,要做高端酒只能靠食材品质取胜——‘松子’就是这样一家店,这里以全日本最好的牛肉做卖点,所选用的都是最好的几种牛身上、最适合涮煮的部位……上好的牛肉,这在东京已经很珍稀了。
  再加上店开在寸土寸金的银座,租金高昂,这样的锅料理店绝对不会便宜,实在不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开忘年会会选的地方。
  “嘛,‘松子’的档次的确不低,不过也是应该的吧?忘年会一年也只有一次啊!”对于林千秋的感慨,朋友倒是有些不以为然。
  “千秋你大概是这两年都出国留学了,所以对国内的情况已经不了解了,这两三年的变化可太大了——对于我们来说,出来聚会选择‘松子’,已经算很务实了!而且也是考虑到,如果去一些外国菜餐厅,反而没有忘年会的氛围,这才来的。”
  人以群分,林千秋的同龄朋友,就算只是初出社会而已,都是没什么积蓄的年轻人,那也不妨碍他们是精英,肉眼可见的前途光明!
  他们中如果是上班族的,基本都在大企业,薪资待遇优厚、福利有保障,职场上升空间也是看得到的。他们是真的不担心未来,敢于大力消费……当然,这也和这几年日本迅速膨胀的消费心理有关。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林千秋觉得意外。
  她当然知道日本在泡沫经济顶峰时期有些夸张操作,最近几个月也多多少少有一些体感。但她更多将那种夸张做法当成是少数人的偶尔为之,就算以小见大可知日本这一时期的纸醉金迷,也不能将其当做常态啊!
  还有她最近几个月,多数时间都在闭关写作,就算有体感也有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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