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杨知澄在门口蹲了一晚上,蹲得对面的糖画店铺支起摊位,烧着甜腥味浓重的糖水时,都还没回去。胖胖的老板举着铁勺,看着杨知澄,嘴巴咧得很大:“小杨,要不要来一个?”
  “不用了,谢谢叔。”杨知澄转身回屋,“生意兴隆啊。”
  “好嘞。”
  糖画老板笑呵呵的。他做了很多糖人,可店铺前却始终空无一人。
  等不来人,杨知澄便只好回屋睡觉。
  睡前他总习惯锁好门。一层门栓,一根铁链,还有木窗也要用门栓牢牢地锁住,一根手指都不能塞进来。做好这一切后,他吹熄屋内的煤油灯。跳跃的火光消失,黑暗如约而至。
  他慢慢地睡着了。
  说是睡着,其实睡意也并没有那么昏沉。所以,当温热湿润的液体滴落在他脸上时,他一下子就醒了。
  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暗。
  杨知澄摸了摸脸上的水迹,凑在鼻尖一闻,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擦了根火柴,点亮了煤油灯。
  灯光亮起,映出手背上暗红色的血液。
  被褥上已然泅开一片湿润的血迹。杨知澄举着煤油灯,抬起头。
  他看见房梁上挂着一个体积很大的东西。
  他眯了眯眼,又将煤油灯举高了些。
  这下,他终于看清了。
  房梁上搁着一只尸体。
  尸体身形纤细,身上套着一件被血染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蓝花布衣。她嘴巴大大地张着,露出夹杂着血液的齿缝,双眼紧闭,面庞上泛着诡异的惨绿色。
  这不是他妈吗?
  她怎么跑到房梁上了?
  杨知澄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张脸,措手不及地愣了愣。
  就在这几个呼吸间,房梁上的尸体却蓦地睁开了眼睛!
  它瞳孔暴突,整只眼睛只剩下眼白,像死鱼一样恐怖。在阴森的煤油灯下,它发出了一声压抑嘶哑的怪叫,猛地一滚,便直直地砸在了床上!
  该死!
  杨知澄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屋门,熟练且飞快地解锁。
  可身后腥臭的气息飞速扑来,杨知澄额角见汗,赶在尸体扑上来的前一瞬一脚将房门踢开!
  咚!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