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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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希望从今往后,我们能够恢复亲戚之间应有的和睦,国家之间的友善,上帝知道,我在每一天向主的祈祷当中,我都祝愿你身体健康、国家兴盛。
  ——你真挚的妹妹玛丽
  在这封示好之意满满的信里,玛丽甚至没有自称为苏格兰女王,而是只谈起了彼此间的亲戚关系,称伊丽莎白一世为自己的姐姐。
  除此之外,信中表达的重要信息就一个——玛丽不会再妄想英格兰的王位。
  所以,为了国家的发展,彼此之间的冷战结束吧。
  其实按照后世的亲戚叫法,以玛丽与伊丽莎白一世之间隔了一辈的差距,她应该称呼伊丽莎白为表姑,但按照此时的英国风俗,她们却是应该姐妹相称。
  将这封信写好,玛丽看了几遍,确定没有需要修改的句子后,就又拿起了羽毛笔,开始向吉斯公爵和其他两位舅舅写信,祝愿他们身体健康,问询几位表兄和表姐妹的安好,并且在末尾提了一笔自己在苏格兰遭遇的困境,索要金钱、物资或者是雇佣兵。
  因为这辈子她对权利表现出来的渴望,莫里伯爵已经开始靠不住了,那么在根基未稳的时候,在赶紧找来一个震慑苏格兰贵族的靠山,就很有必要。
  吉斯公爵就是这样一个合格的靠山。
  ……
  英格兰驻苏格兰大使伦道尔夫被女王传唤到荷里路德宫时,内心忐忑不安。
  他在苏格兰充当着伊丽莎白女王的口舌和耳目,因为两国的冰冷关系,这极不受欢迎,也从未在苏格兰的宫廷当中获得一席之地,甚至连勋爵们都避免同他有所来往(私底下贿赂这些勋爵们钱币时,他们倒是亲热的很)。
  对这样的情况,伦道尔夫相当有自知之明,一直在爱丁堡安分的居住着,不曾要求面见苏格兰女王玛丽,免得讨人厌。
  伦道尔夫在心里设想了很多情况,来自玛丽女王的冷嘲热讽、声色俱厉的斥骂、又或者是更加严肃的宣战,他都一一想到。
  但伦道尔夫没有想到的是,玛丽女王竟然让他转交伊丽莎白一世一封昭示着和好的信件,还有一枚代表了苏格兰女王深情厚谊的钻石戒指。
  这、这可真是天降好事。
  如果两个国家的关系能够好转,那么他这个驻苏格兰大使的日子也能够好过一些,不用每天受人白眼。
  反应过来后,伦道尔夫立刻深深地弯下腰去,说道:“尊敬的女王陛下,我深深的为您的亲切和风度折服,相信我们的陛下看到这封信之后,同样会为之感动,与您重新修复友谊。”
  “当然,尊敬的大使,我相信伊丽莎白表姐的心胸同样宽容广阔,并且与我一般迫切渴望两国重新恢复和平友好,请转告你们的女王,从今日起,我重视她的好感,远胜于世界上的一切。”玛丽点头说道。
  “我一定会原话转告我们的陛下。”伦道尔夫许诺道。
  这位大使满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荷里路德宫,并且让人快马加鞭的将这封信和戒指送到了远在伦敦的白厅宫内,交在了伊丽莎白一世的手中。
  而在苏格兰这一边,送走了伦道尔夫之后,玛丽的书房里又立刻走进来一个禀报不好消息的人。
  “医生已经竭尽全力为安娜老夫人诊治,但她依旧没有逃过死神的追捕。她的肺部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不断的咳出泡沫一样的鲜血,医生猜测有可能是骨刺刺入了肺里,这样的伤毫无办法,只能听天由命。她的生命,就在这一两天内要结束了。”阿尔伯特说道。
  玛丽按耐住心中的叹息,问道:“那些仆人有没有给她请牧师来做临终忏悔?”
  在这个时代,如果一个人死前没有得到牧师做的圣事,那么会相信自己上不了天堂,只能沦落到地狱里,从而死不瞑目。
  “做了,小教堂里的那位天主教神父听说了这位可怜的夫人,亲自去给她做了临终忏悔,但这并不能让安娜夫人安息……”
  说到这里,阿尔伯特欲言又止。
  “难道那位安娜夫人是一个新教徒,所以无法接受天主教的神父?”玛丽问道。
  “那位老人确实是个新教徒……不过我想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安娜夫人一直挣扎,是想再见陛下您一面,这很冒犯,但我还是想要禀告您,并且请您来做决断。”阿尔伯特说道。
  玛丽将手中的羽毛笔搁置在书桌上,然后和阿尔伯特一起去了荷里路德宫的下层房屋里,那里有两个女仆正在照顾着这个老妇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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