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过 第10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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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郴瞪着霍清源:“有你这么说自家的吗?”
  “这么想的人多了。”霍清源用扇子戳了戳铜罐,把盖子戳得跳了一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哪怕仙门与妖族明天就开打,祈长明又不可能横越千里专门来烧小戴道友。他认识衡文书院谁是谁吗?”
  车队后方的一辆车中,帘幕忽然被掀开,北风卷起冬夜的寒气,扑打着车中的灯火。
  谢真裹着斗篷,在座椅上神游天外,长明在他旁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一卷书,正是他们先前在白沙汀的书摊上买的《六派溯源》。据谢真对他神情的观察,他对这册书的内容颇有微词,不过野史八卦这种东西就是越胡扯越让人有兴趣,看他读得还是挺自得其乐的。
  车中另外那对散修师徒,徒弟已经歪靠在师父的腿上睡着了,姿势不大舒服,睡得口水快要流出来,看得谢真不禁莞尔,一时间想起了许多往事。
  正在这时,突然闯入的身影让徒弟吓得直直地弹了起来。
  谢真在对方进来前就有所察觉,车队正在行进中,从每辆车上一个个查过,闹出来的动静实在不小。长明不耐烦地用手指按着书页,抬起头来。
  来人正是戴晟,他往空出来的座椅中间一坐,扫视着车里的其他人。
  散修中的师父皱了皱眉,还是道:“可是有什么事?”
  “巡查一下。”戴晟淡淡地说,浑身透着一股找麻烦的气息。他目光落在谢真两人身上,认了出来他们就是兰台会找来的修士,遂对谢真说:“到了这时,道友也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么?”
  谢真心道我在守备府中的宴会上又没披着斗篷,明明是你没细看……
  长明在旁边缓缓放下了书。谢真连忙用手肘戳了他一下,随手就把风帽摘掉了。戴晟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不太明白这平平常常的脸有什么好遮的,旋即沉声道:“我不管城主对你们两个许诺了什么,只要进了遗迹,就不要想着玩什么伎俩,否则我衡文书院可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一掀帘子,又从车上下去了,想来是去了后面那辆车上。
  谢真:“……”
  他怀疑这人是不是在哪受了闲气,有必要跑来撂下这么一句吗?
  那个散修的弟子揉着眼睛,嘟嘟哝哝地抱怨了两下,师父拍拍他的头,让他接着睡。谢真瞄了一眼看书被打断的长明,认真地考虑是不是也要有样学样。
  长明淡淡道:“衡文书院?”
  谢真:“……”唉。
  第90章 芙蓉扇(五)
  挂着玉骨扇的车中,熄灭的炉火仍有微温。孟君山晃了一下铜罐,罐中还剩下薄薄几滴,酒香随着余热蒸腾,缓缓散去。
  他考虑了片刻要不要举起罐子直接喝,最后还是放下这个打算,重又将盖子盖上了。
  酒是好酒,气味清冽,但十足浓郁。霍清源将窗格掀开一小半,令夜风涤荡车中的氤氲酒香。
  闻人郴小小地吁了口气。她看着霍清源,虽觉得他这大冬天摇扇子的举止未免有点毛病,但他向来都这副德性,说什么都没用。
  “不过,你怎么对这些密辛都探听得这么清楚?”她问。
  “有兰台会,当然很方便。”霍清源不在意道,“何况延国的朝野之争并不是秘密,有心打听,连都城街边卖豆腐花的小娘子也能跟你聊几句。”
  闻人郴:“不光是这个,你对衡文书院这次对遗迹的计划,好像也清楚的很……”
  “阿郴。”孟君山出声道,“这个不好问的。”
  “嗯?”闻人郴还未反应过来,“为什么?”
  孟君山耐心道:“再问下去,要么小霍编瞎话胡扯一通,要么他翻脸把我们从车上撵下去,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闻人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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