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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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呀,可是结结实实挨了顿家法!”
  在谢澄逐渐冷冽下来的目光里,花枝乱颤的沈酣棠也停下了无情的嘲笑,想起来了这家伙那么一丢丢优点,大发善心又说了句:“若非看在这人还算有心的份上,外室廊下我都不让他待。”
  一只彩色鹦鹉靠短小的翅膀提溜着滚圆的身躯飞进屋来,沈酣棠便“呀”地一拍手:“舅舅还交代我事情做呢,南星你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罢又乘上那头可以当成坐骑的鸟妖撞破窗口飞了出去,只听沈酣棠尖叫着揪住鸟脖子:“铁锅!我说过不许从这里走。”
  肥硕的鸟妖驮着骂骂咧咧的少女,在漫天木屑中歪歪斜斜飞远了。
  铁锅?她记得这鸟妖来历,貌似就是被沈酣棠从膳堂救出来的……
  仙门中人起名倒是一脉相承的幽默。
  窗棂在阵法作用下缓缓自愈,木屑簌簌重组。南星扶额暗叹,真想说这一人一妖简直是天造地设。
  谢澄不动声色地挪到窗边,为她挡住了那一点无伤大碍的微风。
  在南星语气强硬的再三要求下,谢澄只好妥协,将藏在身后的左臂缓缓伸到南星面前。
  “这都是小伤,看着唬人罢了,等过段时间咒术失效,立马就会愈合。”谢澄满不在乎。
  谢澄尚不明白此时若能挤点眼泪出来,反而能在眼前人心中撬开条缝隙。
  姑娘家的怜惜,原就是另种形式的青睐。
  他偏要逞强,故意扯出个潇洒的笑。究竟是怕她忧心,还是怕她看轻,连自己都辨不分明。只给南星匆匆瞅了一眼,谢澄便将受伤的左臂快速抽回。
  饶是做足心理准备,那可怖伤痕仍让南星呼吸一滞。
  整条小臂血肉模糊,焦黑的皮肉间隐约可见凝固的血痂,其间还有金色咒文闪烁,以控制着伤口不得愈合,这分明就是挨了顿最狠的戒律鞭。
  在她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星又被谢澄气到了,这家伙怎么总脱离她的计划,就只是送张黄符而已,何至于受这样重的刑罚。
  前世她有次放走无辜的妖兽,便被关进戒律堂挨了顿鞭打。其实南星很怕疼,可是x越怕越疼,只好逼自己不去在乎。
  谢澄做了什么事情,比驭妖师对妖心软还严重?
  “是因为我吗?”南星的声音轻柔,还带着几分咳血的沙哑,却让谢澄喉头一紧。
  这几次相处下来,谢澄还没摸清南星的脾性,但也算吃一堑长一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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