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一杯家万里 第63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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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却听张药截道:“急这一时做什么?”
  他说完, 几步走到玉霖面前,低头看着玉霖道:“起来。”
  张悯不禁低呵道:“张药,不得无……。”
  “我让你起来。”
  张药没有回应张悯,一声直悬在玉霖头顶,而他的影子,也落在了玉霖身上。
  不知为何,玉霖想起了长安右门前的那张鼓影。刺骨的风雪间,唯一肯遮照她的影子,哪怕是虚物,也在她身上生出了一丝真实的暖意。
  “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张药这个人说话,几乎是一种语气,但意图却都在字面上。
  玉霖并不指望他阻拦许颂年代天子讯问有任何的深意,不禁问道:“起来做什么?喝汤吗?”
  她一面说一面抬头,话未说完,就看见了张药伸来的手。
  如她所料,那只手中汤碗冒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气,热气之后,恰是张药的那张冷脸。
  玉霖跪在地上,偏头一笑,神色无奈。
  许颂年在旁道:“是我不周。”
  说着抬手示意杜灵若回来,平声又道:“先吃饭吧。”
  几人一道吃过饭,张药与杜灵若自觉地去了厨房。
  张悯打开了堂屋的门,对许颂年道:“他今日不知道怎么了,说话不好听,你不要放在心上。”
  许颂年颔首道:“无妨。”
  张悯推开堂门,让了一步:“你们去里面说话吧。”
  说完垂下眼睑,向许颂年行了一礼,方转身走下了门阶。
  玉霖回头看着张悯离去的背影一时沉默。
  这是玉霖第一次看见许颂年与张悯相处,二人之间,彼此克制,却又并没有因此而显得疏离。
  “姑娘请进。”
  玉霖转过身,见许颂年已经走进了堂屋,在堂屋中燃起烛火,照亮了四壁。
  张药的宅院,本就是镇抚司从前的值房,虽经修缮,但仍不算是正经的屋舍,所谓堂屋,也不过是朝向正南,面阔并不大。北墙上挂着一副《吕洞宾悬壶济世图》,图下是一方紫檀长案,案上供着两方牌位,分属张氏夫妇。
  案上不燃香,只清供两三鲜枝。
  许颂年待玉霖进来,方合上堂门。
  “江——宁”
  玉霖缓缓地念出《吕洞宾悬壶济世图》上的落款之名,正欲细看,却听背后道:“那是张悯的别号。”
  “江宁二字,取意是什么?”
  “姑娘猜不出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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