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一杯家万里 第5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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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霖跪在两队人马之间,并没有侧目,仍然盯着从前的两个同僚。
  “你们和我都明白,刑律和法理,若要完善,本就需在朝的法司官员频辩,自身修养若要精进,也需与师友同僚磨砺,我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怕到非要说我是个疯妇。”
  她说完,撑着地面,缓缓地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余恩面前,低头问道:“你还想活吗?”
  余恩竭力仰起头,望着玉霖含泪点头。
  玉霖平声道:“那敢说真话吗?”
  余恩一怔,随之眼神恐惧,继而拼命地摇头。
  “没关系。”
  玉霖放低声音,“不说真话也能活。”
  她说完在余恩面前蹲下身,“我教你。”
  余恩肩膀一颤,有些不可思地看着玉霖。
  玉霖笑了笑,“想问我图什么是吗?”
  余恩伏在地上,手指微捏。
  玉霖续道,“我图名。”
  她声音利落,似乎并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她。
  “我这个人性情虽不坏,但我过于自负,也过于自珍。从前为了活着,我装疯卖傻。可我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让你们知道。”
  她一面说,一面看向长安门前的众人:“以后,也应该让他们知道。”
  第48章 金银卦 我这么一个对她犯过淫罪的人,……
  日西沉。
  赵河明单骑回梁京城, 迎接他的是兵马司与北镇抚司的城门对峙。
  兵马司指挥使王充已先赵河明一步进了城门,亲自节制自己司内的人马。
  北镇抚司的缇骑,则是全神贯注地戒备于自家千户李寒舟之后。
  两队人马之间, 是几乎丧命的天机寺僧众, 和素衣簪金的玉霖。
  王充不屑与李寒舟说话。
  说起来, 兵马司和北镇抚司都是天子的衙门,但既皆受辖于天子,就有远近亲疏的区别。
  镇抚司掌钦案, 办的都是内廷与外廷的机要。而他王充的兵马司,日日驰骋梁京城内, 巡捕盗贼是本职,沟渠街道积水的疏浚之任也都落在他们身上。
  梁京岁月年复一年,司里的人, 也心气也跟着磨没了,起先外头嘲他们一声“苕帚军”他们还急眼,后来, 他们自己也不恼了, 索性跟着自嘲起来, 王充是怎么听怎么不得劲儿。
  今日见张药指使李寒舟,护着自己家里的官奴,和兵马司僵持,王充觉得荒唐之余,倒也是头一次拿住了张药的错处。
  他越过李寒舟,寻摸出站在人群中的张药, 言语直追了过去。
  “张指挥使,今儿站那么后头干什么?”
  人群的目光应声聚向张药,张药却没有回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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