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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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个残影者罢了,有什么资格去尝试去改局,这就是这句话里的意思吧。
  “……我。”
  “严熵,我不认为岑几渊有错,我们破局的关键可能真的在这。”简子羽将岑几渊往后挡了挡,背在身后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
  她平视严熵道:“为什么不选择相信他,他确实只是个残影者,但是他现在是你的残影者。”
  肩上那抹未干的潮湿又被一滴沉重击打,她察觉身后的动静侧目,手指被那滴沉重砸的发麻。
  "如果岑几渊是被强迫着进毒圈,不管强迫他的人是你还我,他都有权利去权衡自己的安全,但是如果是他自己想破局,你作为他的签订者否定他,压制他,那他要怎么办才好?”
  “眼睁睁看着自己和你被困在这个地方吗。"
  轻飘飘的一句他离了你不能活,对于残影者来说跟把他们的心剖出来搅有什么区别。
  窗外那股怪异的音调再次随着彩虹出现开始演奏,岑几渊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转身朝着二楼走去,从始至终没有再看严熵一眼。
  简子羽叹了口气,抬手抚上肩头,那是来自两个处境完全不同的残影者的潮湿。
  她望着严熵,将对方眼里的烦躁尽收眼底,转身走到窗边再次坐下。
  “相信他吧,严熵,你不该那样否定他的。”
  这种时候明明站在他的身边告诉他你会帮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军奋战就好了。
  耳边传来音调让人反胃难受,和脑中岑几渊刚刚所说的话搅在一起,严熵手腕上的数字破天荒的开始出现波动。
  他望着玻璃窗上滑落的雨,不知怎的,简子羽的话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上气,他不懂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确实说错了话。
  严熵一直是个很善于平复自己的人,先天的冷漠和处理这些故事时的游刃有余,让他很少去思考该如何与人沟通计划,向来都是他自己做决定,以往在故事中遇到的人也看他的本事一切照做。
  直到腕上的数字终于稳定恢复平静。
  他腕上的桡骨因为手指捏紧凸起,压在眉眼上想帮他盖住连他自己都琢磨不清的情绪。
  相信你?
  岑几渊,我要怎么接受用失去你这种风险为代价相信你。
  第21章
  床上角落隆起一块,似是想用被褥隔绝掉窗外不断传来的异响,发鬓浸湿混杂异于汗水的咸湿。
  岑几渊只觉得脑中思绪如同打了结的毛线团浸入海底,那些音阶每一次传入耳中都是海浪在击打海面无数破碎的帆板,与那些杂乱的记忆片段搅在一起。
  被深水折射的光线被打散成光斑,光屑碎裂重组,那抹光脆弱,遥远,岑几渊想抬手触碰,却又因身体浸湿沉重到无力支起。
  他成了沉寂在深海的怪物,渴望又贪婪地窥探那抹光。
  这便是自己清零的酣睡值最后给自己带来的幻觉吗。
  好像要比想象中的好一些。
  “岑几渊。”
  海浪冲击搅散视线,岑几渊支着沉重的眼皮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扑在脸上的气息炙热,连同唇瓣分离时轻微的湿濡声,吮吸轻响,鼻息加重喘息间,吞咽声和吼间无意识的轻哼一同搅着他的思绪,那唇贴的很轻。
  岑几渊咽下哽咽,此刻狼狈的样子被对方看了个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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