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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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家两兄弟在花吉农闹出的动静,自然无法完全遮掩。
  翌日,我在医院病房里,甚至也听到有关的传闻。只是在这些似真似假的内容中,我的存在是模糊的。
  昨天我因过量吸入尼古丁轻微过敏,加上情绪激动,引发碱性呼吸中毒。
  入院抽了动脉血,又扎留置针输钾。
  挂钾手会很痛,哪怕滴速慢到一袋三小时,依旧痛。
  冯逍呈受的是皮外伤,我留院观察时他便作为陪护。虽说是陪护,他并没有照顾我,一副我死活与他无关的模样。
  偶尔阴沉地掠过来一眼,然后像是没看到我似的扭过头,也不同我说话。
  我弄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总不能是记恨我让他挨了顿打吧?
  我不想问。
  反正多费几分力气,事情总能靠自己完成。
  只是,我的右手背缝了几针,左手又挂针,干什么都不太方便。几乎我刚拿起床头的水杯,冯逍呈就开口,“呼叫铃你按不动?”
  单手捧起的杯子有些滑手,我便抬起左手撑了下,润完嗓子才小声反驳,“护士是负责打针、拔针、换药,又不是我专门请的看护。”我垂眼复啜了一口水,“我自己可以。”
  冯逍呈似乎冷笑了一下。
  “那你身残志坚给谁看?”
  我抿起唇,而后抬眼望向不知何时靠近我的冯逍呈。
  他先是盯住我,然后余光落到我的左手。
  长时间抬起手导致输液管回血,鲜红的颜色衬得手背越发苍白,血管暴起又添几分可怖病态。
  他轻飘飘掠了几眼,没有任何反应。
  过去许久,久到输钾输到肿痛发麻的左手难以坚持时,我才放下杯子,用回血的手拉住他的衣角,诚实道:“给你看的。”
  冯逍呈立在床前,低眸将我所为尽收眼底,仍不言语。
  他不心软,简直比医生不批准将钾换成口服药补充这一事实愈加使我挫败。
  挂钾水真的好痛。
  感受着血管刮痧的痛,我忍着眼底的酸,“冯逍呈,我想回家……”
  冯逍呈不再看我,抬手摁响呼叫铃。
  -
  隔天,我便出院了。
  恰好同携带着和解协议来医院探病的祝母错开。
  经手案件的警察是初中时询问过我冯逍呈为什么砸车的年轻警察。
  初三下学期,冯逍呈隔三差五就要去派出所。因此不但他认识我们,我也基本了解他的情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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