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10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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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后执起她的右手,手把手握着针抵在了她凝白如雪的腿根上。
  他周身的冷松香瞬间包裹住薛兰漪,针尖轻轻刺入了她肌肤中,动作沉稳,直抵肌理。
  浓色墨汁很快在渗入皮肤中,一个“云”字一笔一划地落下。
  薛兰漪大腿内侧不停散发出细微的痛感,似蚂蚁夹,窜进血液,越往心尖走越疼得难以自持。
  她倒吸了口凉气,目光避开了两人交握的手。
  可被他拥着的空间太狭窄了,薛兰漪要避开刺青的手,就只能看镜子里两人相拥的画面。
  魏璋玄色宽袖挡住了要害,从镜子里看不到他们手部的动作,只看得到肩膀宽厚的男人从后拥着女子。
  他似一座山环抱着她,下巴放在她肩头,仿佛真是一对恩爱眷侣。
  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她与他之间实在可笑。
  薛兰漪不想看,欲要闭上眼。
  魏璋明明专注着刺青,却轻易捕捉到了她的不专心,刺入薛兰漪腿部的银针深了半分。
  疼痛警醒薛兰漪要享受,要沉溺。
  她疼得神色一晃,视线不得不继续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看他生有薄茧的腕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上一下按压敏感的肌肤。
  她的呼吸被磨得转了声调,紧张地极力控制。
  魏璋隔得那么近,怎会听不到喘息声呢。
  “《杨柳枝词》怎么说的?背给我听听。”
  他这个t时候,突然让她背什么诗?
  薛兰漪不肯说话。
  他按压和刺针的力道一并加重。
  薛兰漪喉头一哽,深吸了口气,“深怜刺入……骨中花。”
  纵然不想做那忸怩之态,但被刺激过得声音到底带着几分黏软,几分旖旎。
  比方才那不死不活的模样可爱许多。
  而从她断断续续喘息的红唇里吐出的,正是一首眷侣情至浓时,将彼此誓言刺入肌骨的情诗。
  这般诗句与魏璋此时悬腕执针的雅致文人模样相得益彰。
  好生一派鹣鲽情深的闺房之乐。
  只有薛兰漪知道,他看似温润的表情、松弛的动作下,入骨的针有多稳,多深。
  “你可知今日这墨是为何名?”魏璋鼻尖亲昵地厮磨着薛兰漪的耳垂。
  方才在马车上,薛兰漪就觉得这墨有些怪异。
  她心头一凛,防备侧过头,正好鼻尖与魏璋相蹭。
  两人呼吸交织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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