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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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侣又褪壳了……
  没准她上一次褪壳,也是因为被它舔过。她才不得不褪壳,换上新的壳用。
  伴侣生病,都是它做错事,害得她褪壳才生病的。
  人鱼缩在水潭里,觉得自己不止舌头被夹,从头顶到尾巴都好似被刺刺虾夹了一遍,再让雷劈过,难受极了。
  “呜呜……”
  谢忘眠怒气冲冲地来到水潭边,啥也不怕了,指着人鱼就开始骂,拿出了她训下属的气势,劈头盖脸地说:“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我以为你是有什么大事要干,没想到耍尽心机就是为了舔我,真给我气笑了。”
  “我是什么香饽饽吗,啊?说话,舔就算了,有你这么舔的吗,你这个……你……喂不是……你怎么还哭了?”
  谢忘眠的气没撒出来一半呢,趴在水潭边的人鱼竟然掉起眼泪来。
  她话都卡壳,嘴巴张张合合,挤不出一句完整的出来,“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坐个飞机就穿越,房没了车没了,每年三十天带薪病假还双休的工作没了,从人人羡慕的高管变成一条鱼的薄荷。
  她还没哭呢。
  该说人鱼是水生动物吗,眼泪仿佛不要钱一般,扑簌簌往下落,跟下大雨似的,几乎要淌成一条水线了。
  谢忘眠都看呆了。
  人鱼一边哭,一边嘤嘤地叫,原本鲜亮多彩的耳鳍也暗淡了,好似干蒜皮,皱巴巴地垂着。
  谢忘眠穿着薄单衣,赤着脚,听着人鱼嘤嘤哭,觉得这场面好荒诞,她做梦都做不出来。
  她揉了揉脸,哭笑不得。
  自己真是……和一条鱼较什么劲,它懂什么,舔两下又不会少块肉。
  或许它就是想吸人而已。
  谢忘眠长长叹气。
  “别哭了,别哭了。”
  她走过去,人鱼虽然还哭,可视线却不离开她,见她靠近,嘤嘤嘤的节奏都断了一拍。
  人鱼是趴着,高度正好和她平齐。
  谢忘眠抬起胳膊,去擦它脸上的泪珠,放柔了声音说:“我不是不让你舔,但没有这种舔法,咱们约法三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我们各退一步,求同存异,你看好不好?”
  人鱼呆呆地看着伴侣靠近,用她热热的前爪抚摸它的脸。
  好暖,它的伴侣是太阳光做的。
  伴侣的声音也好好听,蜜一样淌进耳朵里。
  她的眼睛是星星做的,比夜空中最大的一颗星还要漂亮。
  人鱼的耳鳍渐渐支起来,听见伴侣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话,她热乎乎的前爪在它的脸上滑动,最后停到嘴巴上,软软的指腹在上面摸了摸。
  人鱼愣愣地张开嘴,听见伴侣又说了什么。
  它的发丝从水里扬起,在空中晃动,捕捉到好多平和亲近的信息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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