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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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令典却道:“陛下,此事,没钱也要办。”他将手里的奏折奉送到谢渊的御案上,静等着谢渊翻阅。
  谢渊剑眉一蹙,拿起奏折,“你最好能道出个究竟,不然朕治你的罪!”
  他阴沉着脸逐字看下去,眼中的怒火渐灭。程令典奏折上的一字一句如春风化雨,扑灭了谢渊这场火气。
  谢渊道:“程爱卿,赐座。”
  皇宫大殿的喧嚣自卯时沸腾,皇城西南的宣平侯府却未曾被惊动,良苑一片静谧。
  陈良玉低热反复,至这日清晨才有退热的迹象。萦绕在她鼻头一夜的熟悉的气息还在身边,睁眼一看,谢文珺果真还在身旁睡着。
  她侧卧在锦衾之中,面庞恬静,青丝三千肆意流淌在枕间,偶有几束垂散在雪颈,如绿池中一朵闭合的睡莲。
  被陈良玉吮吸的那一抹桃红若隐若现。
  陈良玉舔湿干燥的嘴唇。她昨日喝了酒,唇焦舌敝。她不喜饮酒,其一便是每痛饮过后,次日睡醒浑身便如大旱中龟裂的土地,又干又燥,亟待灌水。
  她不露痕迹地闭上眼睛,想赖会儿。
  顷刻,忍不住偷偷微睁双眸。
  再细看,谢文珺颈间有一道很明显的暗□□线,那是她巡田在外奔波,曝晒留下的痕。卧榻枕侧这位在睡中也是一如既往地认真不苟。
  “醒了?”谢文珺道。
  将醒未醒的音色迷糊、含混,带着慵懒的气息,似隔着一道纱帘传来。
  只是舔舐嘴唇润一下这样再微小不过的动静,也惊醒了她。
  陈良玉声音同样带着些轻微的鼻音,“嗯。”
  意识尚在朦胧间,她便习惯性地要晨起练剑。身旁之人似有所感,一条手臂从锦被中灵活探出,将她重又揽回。
  谢文珺睡眼惺忪,道:“病着,多睡一会儿。”
  揽她回来那只手自然垂落在她肩上,似乎不打算挪开。
  陈良玉随她去,仰卧着。
  “梁溪城的人叫回来了吗?”谢文珺话音里已没有太浓的睡意。
  陈良玉道:“没这么快。殿下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谢文珺顺势将脸贴上来,“想知道?”
  手臂不安分地环上脖颈,圈揽着。
  陈良玉道:“殿下昨日戏弄臣还不够,今日还要继续?”
  谢文珺捂着耳朵。
  陈良玉:“……殿下的长公主府,选在何处?”
  谢文珺道:“城南,旧惠王府。”
  宣元帝的旧邸。
  屋外传来鸢容的声音,“殿下,时辰到了,可要起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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