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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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良玉那边刚一转身,便来了一位黑衣女子,面纱裹着头,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依稀可以看到脸被火灼烧过。
  “招女兵?”
  卜娉儿道:“正是。”
  黑衣女子看了看募兵册,又看了看嘴歪眼斜的木牌,嫌弃不已,“军医要不要?”
  谷燮跟着陈良玉到城中各个募兵处看了一圈,闲话时,便说起临夏苍南这带有个民俗。
  陈良玉整个人都像是石化了,很慢很慢地启齿:“一支柳木簪,还有这样的意思?”
  这下轮到谷燮诧然了,“你赠木簪给公主,难道不是这样的心思?”
  “当然不是!”
  陈良玉一口否认,斩钉截铁,“我怎会有亵渎公主的心思?”
  “青丝渐绾玉搔头,赤心常念紫金冠。”谷燮念了这么一句。
  这句诗很通俗,只一听就可以想象出来一女子对着铜镜将长发簪起,嫁为人妇,怀着一片赤忱之心常惦念着在远方头戴紫金冠、上阵杀敌的将军丈夫。
  可这句话跟她与殿下有何干系?除了她确实是个带兵打仗的,旁的再不相干。
  “这一带都有这样的风俗,亲手刻木簪子赠予心上人,便有邀人约定终生之意,受赠之人若接受木簪,便是答允。”
  陈良玉的表情看起来很费解。
  她锁着眉,满脸震惊地跟谷燮拉开了些距离,原本二人之间不足两尺的间隙,突然能站下三五个垂髫孩童。
  谷燮:“……陈将军,你误会了。”
  断袖之癖,磨镜之好,陈良玉也曾有过耳闻,镜花水月的离奇事儿多了去了,可她还真没见过活的。
  谷燮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都说风流才子,才女风流起来也叫人招架不住。
  问也不问一句,临夏有此风俗又并非尽人皆知,仅凭无心之举就断定她对公主存了不正之心,陈良玉颇有微词。
  “陈将军就算对这带的民俗不了解,也该知道,金簪钗环都是贴身之物,非亲密之人相赠此物,是否逾越?”
  天上的云层突然之间压得很低,陈良玉心情剧烈起伏了两下,说不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谷燮这么一说,她确实怕谢文珺会误解什么,况且昨日那样由着她乱来,自己竟在那种情况之下失去理智。生平第一次,她想做个逃兵。
  很快她揣摩起另一个问题,相识日久,就算前几年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可她自认为经过这些时日历经生死的朝夕相处,她们之间,也算得上“亲密”吧?
  削木头刻簪的动机很纯粹,也很实用:轻便,结实,取材方便,丢了随便找截儿木头再削一个,多的是。
  为什么要亲手刻木簪?她说不清,只是当时想那样做,便那样做了。她未曾想到过,还可以在集市铺子里买一支。
  她想亲手制一支簪,在刻簪时她甚至笃定,刻成之后这支木簪会是她亲手簪在谢文珺发间的。
  想来想去,她只能道:“我有愧于惠贤皇后生前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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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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