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文珺道:“遣兵调将乃军政大事,未下圣旨只有口谕?梁舒假传圣谕,将人拿下!”
  东宫卫将梁舒与随行的禁军侍卫押下。梁舒被拖走时还在大声喊冤。
  谢渝已死。
  可庸都与谢文珺双方都秘而不宣。
  谢文珺守着这件事,如同守着随时会破灭的镜花水月。
  她心里一直未接受谢渝身死的消息。她还未亲眼见过皇兄的尸身,甚至看到邸报上没有国丧之音时,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仍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皇兄也许只是受了伤,并未亡故。
  她试着说服自己接纳事实,却又拼了命地否认。
  自欺欺人地贪恋着一时的安宁。
  可梁舒的出现将她最后的希冀也撕破了。
  若皇兄还在,庸都来的口谕应是接她回宫。
  谢渝的死变成了双方博弈的棋子。他何时身亡?是遇刺还是病逝?哪一方以何种方式昭告天下?都将直接决定谁占高地,谁陷囹圄。
  谢文珺迎风站着,风拉扯她的衣角和头发。她向前凝视着,似乎在无尽的风声鹤唳中寻找着什么。
  唤醒她的是陈良玉。
  “殿下。”
  谢文珺应了一声,道:“容我想想。再给我一些时间。”
  门从里头被轻轻掩上,并未插上门闩。
  陈良玉从日中守到日暮,频频回顾,终是没有叩响那扇门。
  飞鸟开始归巢。
  驿馆门口的守卫从外头匆匆跑进来,“陈将军,有人携此物求见。”
  守卫双手呈上一枚玉质发扣。
  陈良玉拿在手里翻看了一眼,是她的东西。
  “人呢?”
  “在外面候着。”
  陈良玉走出去,果然是上元节问她讨身后钱的那个断臂乞丐。
  头发蓬乱,袖管空空。相比之前又苍老了些。
  陈良玉道:“你不是要死了吗?你怎么还没死呢?”
  那人嫌她说话不中听,冷哼一声:“比你爹说话还难听。”
  陈良玉将发扣揣回袖筒。那人急了,“哎哎——我只是把它当个信物,还要拿回来的,给了人的东西怎好再收回去?”
  陈良玉道:“你说要置办身后事,我才将发扣给你让你典当银钱,既然没用到,女儿家的物件儿带在你身上也是不妥,我收回为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