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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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珺这才把脸转过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饱含不确定,对陈良玉要同路护送感到意外。
  不知是否是错觉,陈良玉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意怯。
  “昨日……醉了。”谢文珺道。
  陈良玉道:“昨日,臣有失礼之处?”
  “不曾。”谢文珺讶道:“昨日之事,你不记得?”
  鸢容与黛青恨不能顷刻化身鸵鸟,将头埋在沙里。二人憋红了脸色,尽量闭目塞听。
  “记得。”
  “记得什么?”谢文珺将目光收回,有一瞬慌乱。
  “臣记得公主说,可用之人,也可以是你。”
  “你可还……记得其他?”
  “其他?还有什么?”陈良玉道:“昨日醉酒误事,若疏漏了什么,请公主再提点。”
  “没什么,我们走罢!”
  陈良玉一同谢文珺为惠贤皇后的牌位添了香,寺中僧人做了法事,诵经。
  永宁殿后便是谢文珺见李彧婧与谷燮二人的禅房,寺中和尚清扫过,一尘不染。
  谢文珺要在太皇寺小住三五日。
  陈良玉上下看了一圈,禅房摆置古旧,简陋程度与她们歇脚的客栈相去无几,一张竹榻,一套松木桌椅,供奉着一尊佛龛,佛龛底下两个蒲团。
  她不禁问道:“衣食妥当吗?会不会住不惯?”
  谢文珺跪上蒲团,掌心合十,默念了句什么,才道:“此心安处,一切都好。”
  怎会住不惯呢?此处远离纷扰,还能常伴阿娘,时时为她诵经祈福,愿她来世顺遂安康。
  “只是这里的夜间太过寂静,没有一丝人气,静得叫人心慌。有时午夜醒了,分不清自己在人间还是地府。”
  “是鸢容、黛青伺候得不妥帖了?”
  陈良玉话音刚落,鸢容与黛青二人便跪了下去,惶恐道:“是奴婢该死。”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陈良玉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向谢文珺。
  “起来罢!”谢文珺道:“她们做事是用心的,只不过,不如你守在榻前那般心安。”
  宣平侯府关雎楼的那个雨夜,她睡得无比安宁。
  陈良玉望着蒲团上那伶俜的人影,虽万千拥簇,却没由来地孤寂落寞。
  “每年的这个时候,如果臣没有公务在身,就随公主来叨扰惠贤皇后几日。”
  昔年应下惠贤皇后的承诺,她如今才发觉要做到不是易事。只是每见江宁公主形单影孤,她便心有不忍。
  “臣坐门外,守公主一夜好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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