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 第1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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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琰屏退了侍婢,放下帐帘,将自己遮在床幕里。
  打开束腰,褪下外裳,拾起床畔的铜镜,侧身去瞧自己后-腰处的伤。
  是一枚齿痕。
  咬的并不很深,破了点皮儿,她肌肤娇嫩,轻易便留下了印子。
  昨夜就在她坐着的这处,他将她抱在膝上,就着烛火昏黄的暖光……
  羞耻无所遁形,她拥着穿了一半的衣裙不肯依从,他俯身而下,咬在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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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这章。
  第12章 拒绝指尖抚触过去,伤口隐约的泛着疼……
  指尖抚触过去,伤口隐约的泛着疼。瞧样子不会落下疤痕,祝琰稍稍放了心。
  膝上的瘀伤并不严重,早年她随祖母礼佛的时候,在青砖石上一跪就是大半日,落下过各种程度的淤青。
  痛楚于她并不难忍。
  倒是另一重体验,死死生生,支应不能。
  宋洹之的另一面,是令人难以招架的狂放。
  宋洹之入夜才从衙门回来,一如平素,他先去了思幽堂。
  就算没有公务要处理,他也总会在此瞧一会儿书,饮一盏茶,享受这一时半刻,独处的寂静。
  小厮玉成守候在门前,一见他来,便有些惊慌,上前行了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宋洹之淡淡睨他一眼,登阶上前,推开室门。
  窗下,少女青裙碧裳,盈盈而立,一树花枝横悬在窗边,构成一幅绝美的琼花佳人图卷。
  玉成吞吞吐吐道:“小人提醒过表姑娘了,说二爷不喜欢旁人随意进出……”
  “洹之哥哥,”谢芸颦眉上前,软声说道,“不怪玉成,是我执意要入思幽堂,洹之哥哥要罚,便重重的的罚我好了。”
  宋洹之没吭声,长身走入堂中。
  “你星夜前来,有事?”他脚步未停,径行至屏后,就着铜盆净手。
  半透的纱屏隔绝了视线,少女扶住桌缘,强忍心中酸楚,柔声道:“天气渐愈燥热,往年,我常带人去后山,亲手采摘梅子,酿成果酒,以冰屑佐之,呈为祛暑降燥的饮食。”
  里室的悄然静寂,宋洹之不语,她便只得独自说下去:“后来我身子差了,娘和姑母拘着我在家,再不许我操劳。”
  “过两日就是端阳节,听说今年哥哥们要在宫里当差,而我也将要去往别庄养病。我怕再没机会,为家里做些什么……”
  “今日觉得精神好些,吩咐人去街上买了梅子,酿不成酒,便做成了冰酸梅露。”
  “哥哥们公务繁忙,三餐不定,芸儿无用,没什么能为你们做的,只有这么一盏梅露,望哥哥们尝一尝,祛祛暑热……”
  为了名正言顺的来见宋洹之,她特地给每个人的院子都亲送了一盏甜品。今日一番劳碌,几乎耗空了她全部的气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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