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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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叔拉开办公桌后的一个抽屉,里面全是零食,迟蓦给李然准备的。只要他来就没断过。
  手刚伸过去,就被文件夹猛地拍开,沈叔揉揉手背,零食抽屉在眼前合上:“这么小气。我可听见你教你家小孩儿用英文对话的时候,话说得特别脏。小心我跟他告状啊,让他看清你的变态真面目。”
  迟蓦巴不得呢:“你告。就算你不告,他以后也能听懂我用各种鸟语对他下流。”
  沈叔:“真不要脸。”
  迟蓦:“你有什么事儿?”
  “下午不是有饭局吗?我提醒你别忘了,”沈叔来得快去得快,“反正是你自己的生意。地址刚才发你了啊。”
  迟蓦谈合作吃饭时,李然也在约会聚餐。
  百日誓师大会的两小时,每个稚嫩学生的脸上都显得庄严肃穆,不管第二天如何,反正这一刻他们是把“知识改变命运”的古老谚语揉进了骨血,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好好考。
  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一分之差,相隔千里——这些既热血又中二的话,不知道被几代学长学姐刻在桌子上,得到传承又被他们描摹,重新刻上去,全一股脑儿地涌进脑海。
  大会结束少男少女们一溜儿解散,刚才的热血消散一半。等全班同学聚会吃喝,前不久发的重誓直接下饭,没心没肺。
  “阿呆——不对,是小王子啊。小王子啊,你最近怎么这么努力啊,我被你搞得好焦虑,你能不能不要努力了……不行你还是努力吧,咱们好兄弟不能把你拉到月工资三千的浑水里,”张肆拍着李然肩膀,喝了点果啤就醉了,大舌头哭唧唧说,“你喝酒吧小王子。来,敬你一杯。”
  李然拿起饮料当酒,骗一杯果啤就倒的醉鬼碰杯。
  良心不安只骗一半,他解释说:“我不能喝。到明年农历的二月份我才能成年呢……家长管得严,不能不听。”
  张肆脸红得像猴屁股:“乖宝宝啊。”
  “还月工资三千,”张友德不屑地说,“你以为月工资三千的工作那么好找啊?月工资不足三千的牛马满大街都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张肆“哇”地一声哭了。
  他们在ktv呢,有同学搂着话筒鬼哭狼嚎。张肆被酒精催哭的声音,穿不透灯红酒绿。
  乍一听还像伴奏。
  但李然跟张肆挨边坐,魔哭贯耳,他微惊,立马撤离身子。
  不是嫌弃,只是他莫名想到自己上一次这么嚎哭是12岁。
  现在长大了,李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哭成这幅熊样。
  齐值用手肘碰了碰李然,笑着喊道:“小王子。”
  李然想抽他,说:“别这么叫我。”
  “我带你去个地方?”齐值神秘兮兮地说。
  他们走的时候,张肆哭声不减,手脚并用地攀住张友德,逼迫他还钱。他非说张友德欠他两个亿,张友德骂骂咧咧,还没继承家产先倒欠两亿,任他攀着自己生无可恋。
  “我们要去哪儿啊?”李然随齐值一到马路,灌了满耳朵的非主流歌曲全甩飞出去,舒服。
  齐值指旁边:“那儿。”
  清吧——名字就是这个。
  李然刚看一眼,就连忙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不太想去。
  经过齐值之前的解释,他知道这种装潢设计的清吧是什么地方。齐值提过好几次,要带他见见不同的世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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